皺眉的他下意識將目光投到那邊的禪院晴御身上,連他也沒意識到,從前他沒管過這種事,只是在禪院晴御身邊呆久了,看著她總是幫助鄰居處理身邊涌動著的四級咒靈,竟然在潛移默化間遇到這種情況下意識的依靠對方。
在他的視野里,禪院晴御雖然讓了路,只是那目光依舊緊緊的追隨著男人的背影,眼中多了幾分深意。
旁邊一個挎著菜籃的女人注意到了禪院晴御緊緊追隨著對方背影的目光,明白這個孩子雖然善良,但是還是不乏年輕氣盛,立刻拉了拉她的袖口,低聲提醒道
“晴御,你不用管他,那家伙這兩天就這樣,也不知是招了什么邪祟,自從上次去那邊的私立小學去接他孩子放學跑空了之后,就一直表現得疑神疑鬼的,孩子不是被媽媽平安接回來了嗎,再說了,去晚了沒接到,他還能怪誰”她冷笑一聲,冷眼旁觀著
“照我看啊,應該是干了什么虧心事,要不然只是那么一件小事,我看也不致這樣”
旁邊的另一個婦人攔下了她,擺了擺手“這話可不能說,上次不就是在他面前抱怨了幾句,這家伙就像發了狂一般,抓著對方一頓撕咬,活像得了狂犬病”
“連孩子都被媽媽接回姥姥家了,現在他家里就一個人,連家人都避之不及,咱們還是躲著點的好”她低聲勸說著,也拉了拉禪院晴御
“你回來的次數少,這兩天最好還是多照顧照顧小惠,畢竟這里有那男人天天游蕩,最近周圍不安生。”
禪院晴御眸光閃爍,記下了她們的信息,頷首道謝,順手拉起一旁一直沉默的小惠,對方動作一僵,就這么任由對方和幾人告別,接過他手里的籃子,深入商店。
伏黑惠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后,看著對方那只緊緊拉著自己的蒼白的手,手心那道可怖的傷痕還是一如既往的存在感強烈。
禪院晴御沒注意到伏黑惠的小動作,她心里在想著剛剛那個男人的事情,對方行跡異常,再加上對方身上那股濃郁的咒靈惡臭,不必多想,她便能斷定此事斷然和咒靈脫不了干系。
不過現在這并不是她該關心的事情,有她在這兒,伏黑惠暫時不會遇到危險,而她又沒有接到有關的任務,如果遇到更合適的時機,她或許會在離開之前確保這個街區是安全的。
思緒中斷,她將目光放到面前的貨架上,看了看上面的食物,有幾分糾結的看向身旁那個小小的身影,開口道“晚上想吃什么”
下一刻,在對方的死魚眼中,一把拿起旁邊的巧克力蛋糕,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對方
“巧克力蛋糕怎么樣”
說完不等他開口,又一臉遺憾的將蛋糕放回去,嘴里嘀嘀咕咕著,伏黑惠一抬頭,就能看到對方輕顫著的嘴角黑痣
“不行小惠在換牙,還是少吃些這個比較好”
看著對方不舍的將蛋糕放回去,伏黑惠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低聲道“你可以買來自己吃。”
不料被對方嚴詞拒絕,呆滯的看著對方一臉正義的低頭看著自己“這怎么行自己吃巧克力而讓小孩子看著,真的會有大人做出這么惡劣的事情嗎”
伏黑惠盯著對方的下顎,看著對方再次開始搜尋“獵物”的樣子,默默將“我沒關系”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于是,被對方拉著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伏黑惠一臉呆滯的從對方手里接過空空的購物籃,放回商店的購物籃處,兩手空空,表情茫然的被對方拉出商店。
我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