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沉色看著眼前的禪院晴御,對方面無表情的抬眸看著自己,下一刻,做出的兩個手勢無比清晰,她身上直接纏繞著濃郁的景,不顧身前呼吸一滯的夏油杰,直接從窗子向樓上看著,身上的景無比迅猛的朝著樓上涌動而去。
夏油杰緊緊的定著眼前的禪院晴御,下一刻對方猛地睜開眼睛,仿佛一秒鐘都不愿浪費一般,無比悍然的直接熟悉的朝著公寓步梯的方向走去,動作利落的直接朝著樓上跑去
原地的男人呼出一口濁氣,他神色沉郁下來,明白禪院晴御的意思。
對方似乎還在樓上。
而他現在要去做的,就是剛剛禪院晴御的手勢告訴他的。
他朝著電梯的方向走著,在跨過傷心的母親時,他動作微微一頓,下一刻,夏油杰緩緩蹲下身來,面對著眼前泣不成聲的女人,手拍著對方的肩膀,溫聲道
“放心吧,我們會抓到真兇的。”
在對方已經幾乎傷心欲絕的注視中,夏油杰的眼神堅定了幾分,那瞇瞇眼中此時沒了半分笑意,隱隱的怒火顯現出來。
“一定。”
朝著樓下圍堵而去的夏油杰暫且不提,帶著暴躁朝著樓上利落奔襲的禪院晴御短短數秒之內就來到了18層的門前,下一刻,對著緊閉的大門毫不猶豫的一腳踹出
“砰”
大門瞬間報廢,她渾身帶著濃郁的咒力,氣勢迫人的走入了房子,看著眼前早已亂成一團的房子,默不作聲,只是暗自將不能離體太久而歸體的景再度釋放而出,地毯性的搜尋著剛剛那抹窺探到的氣息。
不過微秒之間,她緩緩瞇起的雙眼猛地睜大,下一刻,毫不猶豫的迅速將目光投到了感應到氣息的那個地方,只不過對方的速度要比她還快
“倏”
一道殘影一閃而過,禪院晴御沒有半分的猶豫,瞬間抽出了腰間的鬼無慘,毫不客氣的朝著前方猛地一甩,隨著一陣鋼鐵碰撞的聲音響起,鐵索無比迅猛的前伸,宛如機關蛇一般,帶著強勢的咒力朝著那道飛速逃竄的身體迅速掠去
她對眼前纏繞著恐怖體量咒力的人類展開了猛烈的追擊。
沒錯,在對方的身上,禪院晴御并沒有嗅到有關咒靈的氣息,非要說的話,大概也只有沾染上的一些氣息,對方本身并不是咒靈本身。
難道是詛咒師禪院晴御眼神冷冽,然而就在她鬼無慘追擊無果,準備下樓追趕的時候,拐過樓梯拐角,眼前的場景讓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腳步也迅速毫不猶豫的停了下來
“咯、唔”一陣呼吸困難的聲音響起,她看著眼前被吊起來的年輕女人,對方的呼吸已經無比微弱,瞳仁渙散,再慢幾秒就會呼吸停止。
而且,對方的腳下,赫然是曾經從18層飛下來的那把菜刀,它以一種詭異的角度立在那里,如果禪院晴御過于急著追擊那個家伙,將繩子砍斷,眼前的女人就會瞬間被菜刀刺個對穿。
禪院晴御咒罵一聲,臉色難看的幾乎要比咒靈還恐怖,但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含糊的意思,她憑借著身高優勢,一把抱住年輕女人的身體,費了些力氣將對方從繩子上安全救助下來。
她望著屋內已經滿是血跡的地面,眼神復雜,看著因為距離過遠默默縮回來的鬼無慘,此時反而不再著急,而是掏出手機,給樓下的夏油杰打了個電話。
“喂夏油,叫救護車了嗎不是,不是女孩還有救。”
“不用堵截了,那家伙們不止一個,在我去追蹤的時候,這個女人被同伙襲擊了。”
她抱著懷里的女人,將其放置在安全的地方,看著對方蒼白的臉上流淌著的淚水痕跡,緩
緩掛斷了電話,腦海中浮現出對方在電梯里笑容燦爛的模樣,臉上的暴戾漸漸散去,浮現出了思索的神情。
夏油杰看著出現在門口的禪院晴御,他小跑過來,表情嚴肅的看著對方“怎么回事”
不料,對面的禪院晴御居然也一臉詫異的轉頭看向他,同樣以疑問式回答他的問題“一個咒靈一個人類還是說是兩個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