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晴御在下樓的這段時間仍然在思索著,她感覺剛才那一菜刀把自己的cu砍壞了。
禪院晴御襯衫的袖口挽起,單手拎著外套,和夏油杰并排走出去,他們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一方面是為了接五條悟,另一方面,這邊的線索斷了,他們現在只能重新回到學校里調查。
就當兩人朝著街道上走去的時候,遠處忙碌的醫護人員忽然喊住了禪院晴御二人,夏油杰下意識就要拿出夜蛾老師給他們的證明,對方卻擺擺手,表示并不是這個意思。
他指了指身后擔架上已經恢復了意識的年輕女人,對方雖然臉色蒼白,但是臉上寫滿了要和兩人對話的。
兩人對視一眼,隨后快步走了過去,夏油杰湊近,看著眼前虛弱的女人張了張嘴,緩緩吐出幾個嘶啞的氣音來
“是、是樓上那家人的女兒”
禪院晴御表情一滯,下一刻,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眼角含著淚花,艱難的繼續說著“是她、在我不防備的時候不知道、咳咳,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忽然把我從后面勒暈了”
用光了最后一點力氣,她躺在擔架上,再無法發出半點聲音,只有那雙含淚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兩人,其間的意味,不言而喻。
給我的女兒報仇。
兩人目送救護車離開,夏油杰看女人離開了,這才對著身邊的禪院晴御苦笑一聲。
“這恐怕是做不到了,剛剛警察的交談聲我偶然聽到了。”夏油杰對著面前皺眉的禪院晴御低聲道“摔死的男人懷里有一把染血的水果刀。”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禪院晴御聽明白了,殺死女孩的兇手,很有可能就是那個被“丟”下來摔死的男人。
她表情再夏油杰的眼中急劇變得暴戾難看起來,最后咧了咧嘴,臉上沒有半分笑意。
“這他媽都是什么事啊”她嘀咕一聲,無聲的嘆息聲響起。
某私立小學
站在校門口,五條悟面無表情,身邊兩個小孩子也呆呆地站在原地。周圍的家長早已全部離去,甚至連教職工都已經下班,太陽落山后,天色就黑的很快了。
保安室里,里面的保安看著那道身影,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表情古怪的重新低下頭。
下一刻,站在原地的五條悟額頭上青筋跳動著,看著自己眼前手機上的時間,又低頭看了看兩個小鬼,早就有獨自脫身想法的他腦海中浮現出禪院晴御臨走前的那番話,動作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嘴里低咒一聲,忽然,兩邊的孩子不約而的開口了
“你還有什么事嗎。”
“我可以自己回家。”
兩道聲音雖然話語不同,但是其間蘊含的意味卻極其相似,相似到氣壞五條悟的程度都是相似的。
他忍無可忍,一把抓起兩個小鬼,在兩人茫然的目光下惡狠狠的瞪著他們
“你們以為老子等在這里到底是為了誰啊混蛋”
就當兩個孩子誤以為自己的耳膜即將被震碎的時候,五條悟的手機終于有了動靜。
他臭著臉垂眸一看,卻發現是杰發來的信息。
悟,去學校后山,那里有問題。
順便問一下小泉,問問他知不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