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在高專見到她,讓父親送自己去了京都校呢
自己的膽子什么時候這么小了他悔不當初,恨不得回去給那時的自己一個巴掌。
看著對面臉色發青的禪院直哉,五條悟挑眉,顯然也反應了過來,雖然禪院晴御讓他恨得牙癢癢,但是顯然更有人對她“求而不得”。
他笑得張狂“哈,就算不尊敬她怎么了,反正我一個電話她也會來保護身為同校后輩的我的哦”
禪院直哉表情一頓,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五條悟,脫口而出“你怎么敢麻煩她”
“麻煩誰”
幾乎是瞬答,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他們下意識的轉過頭來,看見的卻是兩道身影。
身穿巫女服的庵歌姬臉色一黑,顯然已經聽了一會兒的她感覺有些丟臉,身為面前這群家伙的學姐的她有點兒沒面子看身旁的同期,畢竟剛剛她才和對方說“今年的后輩能力都很強”。
禪院晴御似笑非笑的雙手抱胸,看著對面那個因為自己的話語瞬間僵住的男生,乍一看她也嚇了一跳,原來去京都校之后直哉還染了個頭發,還是黃毛。
怎么想的這孩子,真到叛逆期了
這邊的兩人朝著兩堆人走去,身邊還有黑著臉的夜蛾正道和看不出神情的樂巖寺嘉伸。
四人走到似乎即將一言不合打起來的兩伙人,作為他們打架的“借口”的禪院晴御只覺得怪異無比,畢竟這讓她想起自己參加交流會時,為了找一個打架的由頭不擇手段時的模樣了。
多虧了我打斷你們要不然你們就在這里打起來的話,夜蛾老師直接抓你們個正著兒連我那次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啦禪院晴御哼哼的看了一眼夏油杰,看的對方一頭霧水。
這邊的禪院直哉在禪院晴御露面后就一直惴惴不安,反倒對于校長和學姐的表情不聞不問,剛剛禪院晴御的那一聲,簡直要把他心臟都嚇的跳出來了。
禪院晴御因為之后還有事,所以穿的是常服,她手里拿著文件,目光掃過眼前的眾人,不少都是熟面孔,而且還有幾個有印象但是不多,看來都是在東京執行任務的時候搭過手。
“夜蛾老師,禪院前輩。”夏油杰和幾個規矩的東京校前輩立刻叫道,家入硝子也給了這邊的禪院晴御和庵歌姬一個善意的目光。
禪院晴御和對自己招呼的人點了點頭,感受到身后灼灼的目光,后背有些別扭,她連忙轉過頭,看著身后有些緊張的看著自己的禪院直哉。
她輕咳一聲,自然的走過去,強忍住自己不去聊對方染頭發的事情,她看著對面的禪院直哉,臉上露出了關心的表情“之前我就聽說了你去京都高專學習的事情,愿意努力學習很好,要和同期們打好關系,不要說禪院家教你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話。”
禪院直哉聞言立刻正色,不動聲色的咽了咽口水,一開口說話卻有些結巴“姐、姐姐,我知道了”
五條悟大跌眼鏡,他一把拉下墨鏡,看著眼前上一秒還張牙舞爪的金毛男在禪院晴御面前瞬間變成了小貓的樣子,用震驚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禪院晴御,此時的眼底不再只有震撼,見證了對方的“妖術”之后,他竟然有些莫名的佩服。
而旁邊的東京校眾人也非常震驚,不過他們不是因為禪院直哉的態度,而是因為他的稱呼。
姐、姐姐哈啊是、是他們想的那個姐姐嗎
連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呆滯的看著對面的禪院直哉,看著對方對于禪院晴御的話只是點頭應是,完全看不出剛才那滿身反骨的樣子。
此時的京都校眾人看到東京校幾人呆滯的表情,剛才鐵青的面容也消失不見,他們扳回一局一樣的握拳小聲振奮
這次、是我們贏了
不知道他們無聲的對抗,禪院晴御隨意囑咐了幾句禪院直哉,看他還是和在禪院家一樣對自己有些“懼怕”,也就沒有多說,只是鼓勵了兩句,在聽到夜蛾老師的輕咳聲后,她才大驚。
對了我是來鼓勵東京校的,怎么反倒去鼓勵京都校的人了
她連忙轉過頭來,迎面看到了五條悟和夏油杰兩人,他們一個微笑問號,一個直接滿臉問號。
我還是鼓勵京都校的吧
在身后夜蛾正道愕然的目光下,禪院晴御果斷轉頭。她不覺得有這兩個家伙在,東京校還能輸。更何況我這個弟弟本來就傻,別給打的更加缺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