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夜蛾正道看不下去,他輕咳一聲,一臉正色“晴御,你還有自己的正事要去辦吧。”
言下之意別在這里給我幫倒忙了
禪院晴御此時也反應了過來,她單眉挑起,點了點頭“是,我還有事,老樣子,有事給我打電話。”致力于降低咒術界年輕咒術師死亡率事業的禪院晴御口頭禪一樣的說道。
隨后在眾人各式各樣的目光下,和歌姬等人道別,利落轉身離開,毫不留戀的朝著離開高專的方向走去。
在高專的所有道路,對于禪院晴御而言都沒有這條離開高專的道路熟悉。
北海道
眼前模樣詭異的咒靈發出不似人的叫聲,對著那張黑黢黢流著血淚的臉,禪院晴御面無表情的一拳轟出,隨意甩掉拳頭上的血跡,隨后一腳踩到旁邊的圓柱子上,借力使力,一腳毫不留情的踹出
一聲嘶吼聲響起,眼前的咒靈被女人一腿橫斷,下一刻,眼前的術式被強制接觸,一個上面帶著傷痕,但絲毫沒有猙獰意味的拳頭朝著面門襲來,拳頭上環繞著濃郁的黑綠色咒力。
頃刻間,眼前咒靈的頭顱被打爆。
站在原地,禪院晴御拿出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禪院西原的界面發出結束了。
收到回信,禪院晴御隨手將手機揣回口袋里,有了禪院西原這么個工具人的結果就是大部分紙面工作都不要求她去做,再加上有個池內久幫她抵御惡心的爛橘子,禪院晴御現在的特級咒術師生涯除了忙碌倒也活得自在。
更何況,她還在每天為三次元的高考做準備,在等待現實漫畫更新的時候,她只會為學習而日夜忙碌。
打了個哈欠,雖然精神上的疲憊已經習慣了,但是影響還是有的。她晃晃悠悠的轉身,朝著禪院一野的所在地走去,她保證上了飛機她要再睡一覺。
轉身朝著空曠的街角走去,忽然,一股烈風在禪院晴御的身后襲來,她原地不動,黑發向前飄動著,禪院晴御微微抬頭,看著昏暗的天色,單眉挑起。
嗯要下雨
她緩步朝著禪院一野的車子走去,忽然,從打開的車窗中,傳出了車載電臺的聲音
“據最新消息,臺風正朝我國東北部襲來,預計未來一周會持續蔓延,影響范圍達全霓虹”
哦,原來不是下雨,是臺風啊
禪院晴御打開車門的手一頓,表情一空,她抬頭看向眼前迅速徹底昏暗下來的天空,身后的烈風似乎越來越劇烈,吹動著她的外套和黑發。
看向車內的禪院一野,對方也顯然正為電臺的聲音而呆愣。
下一刻,一聲果斷的拉車門聲響起,禪院晴御以最快的速度上車,她猛地關上車門,身邊的禪院一野迅速踩下油門,兩人的臉上首次不約而同的同時露出了爭分奪秒的焦急表情。
“飛機別給我停啊”
良久后,面無表情的站在機場里,禪院晴御隨手撥開被風吹亂的黑發,看著眼前一片紅彤彤的“停運”字
樣。
她在禪院一野心驚膽戰的目光下,忽然扯了扯嘴角。
哈哈,這下好啦,回不了家啦。
這臺風把我留在北海道要干嘛,讓我去找老奶奶玩嗎
禪院晴御滿臉荒謬,隨口吐出被狂風吹到嘴里的塵土,耳邊響著滿機場吵吵嚷嚷唉聲嘆氣的聲音。
真他媽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