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在禪院家的信譽度還蠻高的嘛。禪院晴御摸了摸下巴,意外的想著。
哎呀算了,那種事情都無所謂了,達成眼前的事情才是關鍵,不枉費我在任務途中見到對方就立刻逮來浪費的力氣。
禪院晴御的臉上浮現出了堅定的神情,她的手用力的拍著禪院陽太的肩膀,手掌打在肱二頭肌上發出“啪啪”的聲響,看著眼前唯唯諾諾的禪院陽太,禪院晴御現在就妥妥的一個地主老財的邪惡模樣。
“那我管不著陽太,我就直接告訴你了吧,我已經告訴老頭子說托你給他送去了,去不去就看你了”
她狠下心來,編著瞎話,雙手抱胸轉過頭去,時不時偷偷睜開一只眼睛偷看身后大驚失色的禪院陽太的反應。
果不其然,對方聽到禪院晴御的話語后身上的顏色都消失了,瞬間變成了吶喊的模樣,粗獷的漢子發出了少女一樣的尖叫,看著禪院晴御這副冷酷無情的樣子,本就十分意動的他也糾結了起來。
看著似乎有戲,禪院晴御再次轉過頭來,她一巴掌拍在對方的肩膀上:“放心吧你想想,這次過后老頭子或許會有點兒痛苦,但是這是為了整個禪院家著想你這不是在替我惡作劇,這是在為整個禪院家做貢獻”
“為整個禪院家做貢獻”
“對你就是大英雄”禪院晴御趁熱打鐵。
“我是大英雄”禪院陽太的眼底閃現出茫然的神色,看著對面那個寫滿了可靠的臉龐,下一刻無比振奮,被洗腦成功一般握緊拳頭,中氣十足的朗聲道:
“我是大英雄”
嘶震耳朵。禪院晴御壓下耳鳴,臉上露出振奮的表情:“沒錯一會兒我就把酒壺給你這是我從北海道帶回來的好酒,他一定會忍不住喝的”
“就算知道有問題,他也一定會喝的。”
她從身后不知道哪里一把掏出一瓶酒,遞到一臉慨然的禪院陽太手里,推了對方一把,聲音豪邁的開口:
“去吧陽太”
看著對方雄赳赳氣昂昂的背影,禪院晴御終于繃不住,捧腹大笑起來,她笑得栽倒,靠在一旁的樹邊,一低頭,發現樹后原來還藏著兩個小腦袋。
她墨綠色的雙眼一亮,臉上笑容不變,順手摸了摸這兩個熟悉的小家伙:
“是你們啊,你們在這里多久了”
禪院真希抬眸面色復雜的看著眼前的禪院晴御,坦誠道:“從你最開始忽悠陽太大人開始就在了。”
禪院真依一驚,拉了拉姐姐的袖口,怎么能直接說忽悠呢
禪院晴御倒也不在意,她樂呵呵的點頭:“那么早就在了,怪不得我總感覺身邊似乎有兩個小鬼頭的氣息。”她順手摸了摸對方的頭頂,隨后松開了手。
禪院真希的被手壓得低了低頭,但還是抬眸看著眼前的禪院晴御,正色道:“即使你在酒里下了藥,陽太大人也不會被家主大人責罰的,陽太大人對家族的貢獻很大。”
禪院晴御聽到耳邊沉靜的聲音,有些訝異的低頭,似乎沒想到這個姐姐會這么冷靜。
她頗感興趣的蹲下來,好奇的看著對面的姐妹倆:“為什么這么說”
禪院真希握著身旁妹妹的手,對著眼前禪院晴御驟然接近的面龐沒有絲毫的懼色,她沉聲道:“西原大人離開家族忙碌后,陽太大人就成了家族中流砥柱的一級咒術師,雖然陽太大人看上去十分和善,但是對于戰斗方面的事毫不含糊。”
“他在家族的影響力現在于咒術師中僅次于西原大人,甚至已經到了平齊的地步,不是特別大的事情,家主大人不會真的動手責罰他。”禪院真希有條理的徐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