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上次她看到了禪院晴御和禪院扇的對峙,加上結合自己聽到的傳聞,這才會在禪院晴御面前說出這番成熟的話。
禪院晴御臉上浮現出笑意,多了幾分引導的意味,她蹲在禪院真希的對面,雙眼彎起:“這樣啊,原來陽太在家族的地位還不低哦”
禪院真希看到禪院晴御這副不甚在意的表情有幾分惱怒,她忿忿的看著對方,大有一幅想說“不信就算了”的,對面的禪院晴御卻立刻拉住了她,臉上笑容擴大:
“放心吧,我不是要陷害陽太。”
禪院真希表情一頓,好奇的看著禪院晴御:“那、你只是為了給家主大人送下過手腳的酒”
禪院晴御輕咳一聲,似乎覺得在孩子面前做這種事有些不對,但還是解釋道:“不算做過手腳,只是放過一些讓他最近都無法再碰酒的小玩意而已。”
禪院真希表情一滯,茫然的歪了歪頭。
只是惡作劇
禪院晴御輕咳一聲:“之所以讓陽太去送只是因為我做了太多次了,信譽度已經不高了。”
現在老頭子聽說自己送來的東西,碰都不敢碰,正因如此,她剛剛說的已經在老頭子面前說過讓他來代送的事情更是假的了,畢竟對方現在聽說是自己送來的東西那是根本不敢碰。
畢竟自己處理過的小咒靈都會被景包括的嚴嚴實實,再加上一些小手段,即使是頂級的咒術師也很難分辨的出。
她哼笑一聲,似乎已經看到了老頭子喝完酒后大驚失色的模樣了。
至于會不會坑到陽太老頭子只要發現有問題就會知道是自己干的,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了。
她發出了和領域小鬼一樣得笑聲,并沒有注意到眼前的禪院真希漸漸變得怪異的表情。
她腦海中還浮現著禪院晴御剛才的那番話。
什么叫“因為我做了太多次了”
哈啊喂喂,我在做夢嗎
因為上次對方說的那番話,讓最近禪院真希對于禪院晴御的傳言都會更加注意,只是越打聽她越心驚,如果說最開始她只認為對方是一個強大的特級咒術師的話,那么在打聽之后,不僅得到了幾乎所有禪院家咒術師都支持她擔任下一任禪院家家主的消息。
而且更加得知了她目前處于咒術師“最強”的位置,這個稱號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特級”能夠比擬的。更讓禪院真希錯愕的是,傳言中一邊流傳著禪院晴御暴戾的名聲,一邊又流傳著無數咒術師對她的友善和尊敬。
提到禪院晴御,幾乎每個人臉上都會浮現出信任和尊敬的表情,甚至還有不少露出絕對擁護的神情,那副模樣都快讓禪院真希懷疑對方是不是加入了什么邪教組織。
在得知只是靠禪院晴御的個人魅力做到這些,禪院真希才是完完全全的震撼了。
然而今天,她覺得自己近日建立的對禪院晴御的定義似乎被徹底豐滿了。
禪院真依緊張的看著自己的姐姐,對方在沉思片刻后,露出了宇宙貓貓一般的思想表情。她小聲呼喚對方幾聲,發現沒表情,立刻再次緊張的看向那邊的禪院晴御,卻發現對方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發出邪惡的解氣笑聲。
站在兩人之間的禪院真依抱著頭。
這個世界難道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我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