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眼前的練習冊,晴空露出一抹心滿意足的笑容,看著窗外的煙花,呼出一口濁氣,獨自身處居所的她站在窗邊,放置在沙發上的手機不斷的震動著,接連不斷的新年問候聲傳達過來。
雖然知道有很多,但是經歷了久保的那次事件,她總會對未讀信息產生心驚膽戰的想法。
所以她還是轉過身來,坐到沙發上,拿起手機,好好的回復了所有人的信息。
片刻后,累的手指酸痛,腦海中的詞匯已經枯竭了的她仰躺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明亮的夜空,露出一抹舒緩的表情。
雖然在“夢”里已經過了好多年了但是果然,還是想在現實中真真切切的和朋友過一個好好的年。
她仰頭看著昏暗的天花板,耳邊響起窗外嘈雜的聲音,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眼前的天花板緩緩浮現出一個短發的活潑少女的虛影,她嘴角揚起一抹溫暖的笑容。
新年快樂。
另一個世界的,小司。
某大型公司社長工作室
“免談。”
禪院晴御坐在正位上,對著眼前站在桌前的真正的總裁擺了擺手,示意對方想都別想,她黑色的長發披散著,身上穿著淺色的襯衫,西服外套披在肩膀上,那雙墨綠色的雙眼端詳著桌面上的筆架。
似乎比起對面的池內久的話,她更對眼前這個手工制作,異常精致的富士山形狀筆架更感興趣一般。
“我知道我們之前講過原則”池內久雙手放在眼前的辦公桌上,微微躬身,看著禪院晴御滿不在乎的表情,他的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說到這里忽然一頓,伸手指了指禪院晴御正在擺弄的那個筆架
“另外,這個筆架八百萬日元,制作它的人已經不在了。”
禪院晴御嗤笑一聲,抬眸看向對面的池內久,似乎在用眼神回答著對方
你在跟我談錢我最不缺的就是禪院家的錢
“而且這是我過世的媽媽送我的。”
禪院晴御立刻雙手抬起,甚至坐著椅子向后撤了撤,看著整個辦公室里各種“母親的遺物”,她連屁股下的這個椅子都有點兒不敢用了。
這家伙,他母親到底給他留了多少東西當紀念啊
看著對面大驚小怪的禪院晴御,池內久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只要你答應,雖然這個不能送給你,但是你喜歡什么樣的,我都能托人幫你”
“放屁,你的節操就值一個筆架”禪院晴御一臉荒謬的看著對面的池內久真治,這家伙,真是為了要我答應對方,用盡渾身解數了。
她冷酷無情的擺手,雙手抱胸坐著椅子轉過身去,側對他,聲音篤定無比“免談,要我送一個女孩子去送死什么的,你拿我當什么人了,劊子手嗎,還是說押犯人去刑場的獄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