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她立刻再次露出無奈的神情,轉過身來,從椅子上起立,直視眼前的男人,滿臉不能理解的說著“再說了,那個女孩子為什么要被這樣對待她又不是所謂的犯人”
池內久看著對面的禪院晴御,那張年輕的臉上此時露出了不符合外貌的復雜和深沉“你知道的,咒術界,沒有什么該不該的問題。”
禪院晴御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再次一屁股坐回去,對著眼前的男人直接了當的說道“所以說啊,我對于你們這種犧牲式拯救世界的行為一輩子也不、能、理、解”
“我就算是自己活不下來,也不可能去犧牲自己去救別人的”
禪院晴御昂著下巴,無比篤定的看著對面的池內久開口說道,對方下意識的張了張嘴,想要提醒禪院晴御某些話不能說的太滿,只是此時接這句話未免有咒對方的意思,他也就沉默以對。
禪院晴御雙手抱胸,垂眸繼續道“實在不行的話,我也可以再去給他報仇嘛,干嘛一定要我用自己的命換他的命呢,他有能力給死去的我
報仇嘛”
池內久聽著禪院晴御的話語,眼角一抽,干笑兩聲,隨后無力的嘆息一聲
“我知道了,但是這件事還是不能避免的,我會盡量選擇其他實力強勁的咒術師去做的。”
“放心吧,還有很久呢,幾個月后天元大人才會需要星漿體來完成同化,到那時”
“哎,免了,別讓我聽到這件事的必要性和實施的細節,雖然我早就知道了,但是現在不想聽。”禪院晴御抬手打斷了池內久的話,毫不留戀的從椅子上起身,她立刻將外套套在身上,逃也似的朝著大門走去,臨走前,最后一句話在池內久耳邊響起
“我怕到時候我被我自己道德綁架,再見了。”
看著禪院晴御遠去的背影,原地的池內久微微一愣,隨后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他有些頭疼的扶額,嘀咕著“該怎么辦呢”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轉身望著眼前的工作桌,忽然微微一愣。
只見眼前的空白文件不知何時被剛剛離去的人,在正中間畫了個豬頭的簡筆畫。
忍俊不禁的一笑,他搖了搖頭將紙張撕下來,想了想,還是將豬頭裁了下來,塞進了下面的抽屜里。
這可是最強咒術師的“墨寶”啊,說不定自己再活的長一點,或者傳給下一代,這玩意也能值錢起來。
到時候對方就能像今天一樣,對別人宣稱這件物品的價值了。
池內久垂眸看著眼前的文件,內心響起了專屬于商人的聲音。
眼神忍不住一抬,瞥向一旁已經有幾分陳舊的筆架,池內久真治的臉上露出一抹懷念的表情,畢竟在她母親口中,這不過是對方尚未出名時,她靠幾萬日元隨手買下來的而已。
只是現在在藝術家去世后,升值到了幾百萬罷了。
所以,誰能證明一個豬頭未來的價值呢
就像,誰能證明三年前那個站在這里脾氣古怪的少女,今天能成為
最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