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
阮念思維發散。
她有個不好的習慣,就是每次要被人誤解時就習慣解釋一連串,其實緣由只是因為她社恐,想跟人與人保持適當的距離,她不喜歡被人誤解。
她好像在這一刻,找到一點“共通感”。
梁西聞是不是像她一樣
阮念又覺得這想法太荒謬,她是個很相信第一直覺的人,好像有些人是否能相處,第一面就能大概做出判斷。
她并不抵觸梁西聞,甚至有些好奇。
“我現在出門,酒店還有我的套間,”梁西聞禮貌客氣,“你去睡吧,如果有什么需要購買的東西,可以給我發短信。”
“不用不用,”阮念羞窘,“這是你家,應該是你不介意才好,我就在這客房睡一晚,我明天早上八點要去公司的,你介意的話我再想想辦法。”
“沒關系,那你早點休息。”梁西聞禮貌點點頭,又想起什么,“那個坐墊套不用勞煩你送去洗,我還有備用的可以換上。”
阮念拘謹地絞著手,梁西聞靜站了一會,似乎在確認她沒什么需要的,她干咳一聲,“那我去睡。”
了字還沒說出口。
她的肚子發出了尷尬的一聲咕嚕,那一瞬間,阮念閉了閉眼睛,覺得今天一定是她生命中最尷尬的一天,比小時候過年季霜喊她去表演節目還要難堪。
梁西聞卻淡淡勾唇笑了笑,適時地為她找了個臺階下,“實不相瞞,我剛應酬回來,飯局上沒怎么吃飯。”
他停頓了一秒。
“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吃點。”梁西聞說,“有忌口可以告訴我。”
阮念確實餓了,腦中思考了幾秒,西郊檀宮附近寸土寸金,估計也不會有早餐店,他們單位有食堂,但每次都要排隊。
她也不好住在人家家里什么都不做還白蹭一頓夜宵,主動說,“我沒忌口,要不我幫忙吧”
畢竟季霜跟梁西聞奶奶交情匪淺,她也不能丟了季霜的面子。
季霜總說她,得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你生理期不舒服還是休息一會吧,十分鐘左右。”梁西聞婉拒了她。
阮念摸摸鼻子,也不好干坐,謝天謝地,此刻十一見主人起來,晃著尾巴站起來,警覺地看著阮念,試探著過來聞她。
阮念蹲下身,對著狗狗伸出手。
隕石邊牧略少見些,臉上的色塊是灰色,有些黑色的斑點,難怪叫隕石色。
她悄悄抬眸看向廚房。
梁西聞脫掉了西裝外套,內里是一件白色的襯衫,規規整整地沒入腰間,他稍稍向上挽下袖口,手腕的線條極為好看,金屬的腕表泛著淺光,男人的背影有種無可用言語形容的感覺,性感與氣質,融合成一種別樣的迷人。
看起來,是個很居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