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邵禮邪邪挑眉看著梁西聞,然后伸手豎起大拇指,“很行。”
“你真閑。”梁西聞沒搭話,自顧自倒了杯熱茶,侍應生趕眼色地給他換了茶具。
“我還有更閑的,”陸邵禮笑的更深,從口袋里摸出一把車鑰匙擱桌上,然后踢踢項星逸的椅子。
項星逸靜靜抬眸,“怎么了”
“玩兒什么呢。”馬奎斯終于想起來這邊兒了,他有點不勝酒力,聲音里有了些醉意。
“打了個賭,年底能先隨上誰的份子,”陸邵禮晃晃車鑰匙,笑的痞氣十足,“我的瑪莎押上,我賭梁西聞。”
“我信四哥,”項星逸向來配合陸邵禮,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卡搭上,抬眸若有似無掃過阮念,“我也賭梁西聞。”
“別拿梁西聞開玩笑了,”黎羨南難得跟他們開玩笑,“他天天被你們開涮,得了,西聞,這回我也不站你了,我也押梁西聞,過兩年葉緋回來,你給我隨回來。”
葉緋臉一熱,黎羨南從口袋里拿出一把車鑰匙押上,“前兩年我買的那輛邁巴赫,隨給你。”
“誰要結婚了”馬奎斯暈暈乎乎,“梁,我今天送你的杯子,當我伴手禮了”
“當然是梁西聞,家里不是催著呢么,居家好男人,誰嫁誰享福。”陸邵禮回著馬奎斯,眼神兒掃過悶頭吃飯的阮念,悶笑一聲,“是吧”
梁西聞依舊神態自若,“吃你的飯。”
陸邵禮笑的不行,“阮念,你要跟梁赫謙相親,還不如考慮考慮梁西聞,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不喝酒不抽煙潔身自好,你看桌上這些人,哪個都能給他做個擔保。”
這飯局結束的也略有點戲劇化。
馬奎斯酒量極差,三杯威士忌下去臉頰紅的不像話,除了黎羨南帶了家屬,另外倆人都單著,馬奎斯說跟他們許久未見,平日都各自忙了不怎么見面,要朋友之間敘敘舊。
安妮這會已經困了,阮念跟馬奎斯說想先送安妮回家。
馬奎斯從口袋里拿出一把鑰匙遞過去,“梁知道我家地址,他應該順路。”
阮念點點頭,“那我把您的車留一下,晚點幫您叫代駕。”
“好,麻煩了,”馬奎斯抱歉地對她示意,“太太管得緊,在家不許我喝酒的,這回沒忍住。”
阮念表示理解,安妮已經困得直點頭了,阮念抱起小家伙,還好五歲的小女孩并不重,梁西聞拿起椅子上的外套,示意她過來。
“先走了。”梁西聞打了聲招呼。
“行。”陸邵禮抬手,“回見啊。”
“四哥,你為什么那么猜”見兩人出去,項星逸湊近陸邵禮低聲問。
陸邵禮見阮念和孩子出去了,從口袋里摸出煙盒,示意了下黎羨南,“嫂子讓抽么”
“不介意。”葉緋搖搖頭。
陸邵禮從口袋里摸出打火機點上,抽了一口,吐出煙圈兒散了,才懶懶看向項星逸,“咱們跟梁西聞認識多少年了”
“打小兒認識吧。”項星逸追問他,“四哥,別賣關子。”
“那你還不知道,梁西聞一緊張就裝得特正經,”陸邵禮閑閑一笑,“耳朵都發紅了。你見梁西聞緊張過幾回桌上這些人哪個他不認得,他能對誰緊張呢。”
項星逸一想,還真是這樣。
“我覺得挺好。”
“嗯”
“門當戶對啊,傻呢你,”陸邵禮頗為認真一分析,“阮念她媽,跟梁西聞奶奶關系不淺,阮念她爸爸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算得上是門當戶對了,梁西聞可比梁赫謙靠譜多了,我突然這么一想。”
“嗯”項星逸追不上陸邵禮的八卦思維。
“聽梁赫謙說,阮念她媽,咱季姨想今年把阮念的事兒定下來,你說,要真論女婿,你說阮念她媽看得上梁西聞還是梁赫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