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抿唇,“如果只是普通朋友的話見一面也沒什么,但我不想跟他是那種被家里催婚的關系。”
阮念又突然想起,梁西聞和梁赫謙的哥哥,她不了解梁家的事情,也不知道梁西聞跟梁赫謙關系如何她覺得自己好像不應該在梁西聞面前這么說。
“是不想結婚嗎”在她沉默的第三十秒,梁西聞靜靜開口了。
視線落在她身上,他的心跳莫名沉重了一回。
阮念搖搖頭,抬眸看著梁西聞,對上他深邃的視線,她覺得自己不想跳過這個話題,可又覺得跟梁西聞這么聊好奇怪。
她臉頰發熱,像逃避般的挪開視線,聲音輕了幾分,“是想跟至少我喜歡的人結婚吧。”
不等梁西聞回,阮念匆忙放下杯子跟他說晚安。
梁西聞淡淡一笑,“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
“嗯”阮念在樓梯口回眸,不明所以。
“我爺爺奶奶總希望我在這兩年定下來,我并沒有談過戀愛或是喜歡過任何人。”梁西聞傾身收起茶杯,他的視線稍稍垂下,落在阮念用過的瓷杯上,他無端覺得那種心悸的感覺陌生卻又熟悉。
陌生是前所未有。
熟悉是這是他第二次產生這樣的感覺。
十分微妙,他甚至只能用“期待下次見面”的詞語去形容這種感覺。
“但我覺得你說得對,結婚這種事,至少要跟喜歡的人,”有種熱意在耳邊彌散,梁西聞站起身來,盡量不露絲毫破綻,“祝你早點遇到,晚安。”
“晚安。”
“對了。”
“嗯”
“周六不想見到梁赫謙嗎”
“可以嗎”
“我盡量讓它可以,”梁西聞說,“大約百分之九十的可能。”
阮念站在樓梯口,兩人相隔一點距離,她的手撫在黑檀木的欄桿上,莫名彎唇笑起來,“那你呢”
“”
梁西聞似有愕然,沒想過阮念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像婉轉的直白。
他們之間的距離有十一步吧,梁西聞想著。
他的心跳略有加速,仿佛在這一刻刻意地避開阮念的視線,“晚安。”
“梁西聞,”阮念奇怪地問他,“這個問題是不是很冒犯”
“為什么這么問”梁西聞轉身去一旁的茶室,倒掉茶碗里的水,沖洗茶具。
阮念下樓梯走過來看他,“因為你耳朵紅了。”
“”
“周六你會來嗎”
“”
水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