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聞笑笑,他只投了一次幣,便抓住了那只系著圍巾的北極熊。
他彎腰拎起北極熊遞給她。
“好像有點兒幼稚。”阮念接過玩偶,柔軟的觸感,仿佛還殘留著他身上的氣息。好像是在說自己,又好像是在說這只北極熊。
“那我也是陪你一起幼稚了,”梁西聞依然在笑,“走了,送你們回去了。”
阮念點點頭,看著梁西聞去找安妮的身影,心里竟然多了些不舍甚至更多的,她大概在這一刻,突然懂了梁西聞說的。
會期待見到你。
原來還沒分別,就已經開始期待下次見面了。
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小家伙旺盛的精力終于被消耗的差不多了,整個人蔫吧的不行,梁西聞一瞧,干脆俯身將小家伙抱了起來。
“要不我來吧,你也忙前忙后一天了。”阮念不太好意思,主動問他。
梁西聞騰出手,將手里的圍巾和車鑰匙遞給她,“那拿這個”
阮念一手拎著商場的紙袋,一手搭著梁西聞的圍巾,當時為了方便停車,梁西聞選了地上的停車處,阮念說,“那你們在路邊等我下,我把車子開過來”
“好。”
梁西聞沒異議,小心地護著安妮等她回來。
阮念沒一會就把車子開了過來,停好車后她才下來,將后排的車門拉開,梁西聞彎身將小家伙抱進去。
小家伙睡熟了,小臉粉嫩嫩的,阮念是不太放心讓小朋友自己在后座的,于是在后面抱著小家伙。
梁西聞開車,先送小家伙回萬江書院,路上給馬奎斯撥了電話,他們兩口子也剛到家,這回再來,馬奎斯主動來開了門。
梁西聞抱著熟睡的安妮,馬奎斯招呼著阮念快進來,他們也沒換衣服,馬奎斯身上還穿著深藍色的薄毛衣,接過了安妮安頓好。
“喝杯茶再走”一道女人的身影從樓上下來,一頭及腰的黑發中分,珍珠白的吊帶和長款長衫,頸間一串珍珠項鏈,漂亮的菱形臉,細挑眉,很有東方韻味骨相,成熟而冷艷。
“不用了,回去了。”
“辛苦你們幫忙,以后有什么能幫得上忙的地方,盡管告訴我和馬奎斯。”
她下樓,走到他們面前,紅唇的未卸,面上含著笑意,卻讓阮念有點兒提心吊膽,好像渾身都散發著極強的氣場。
有點像季霜的類型。
“不喝杯茶再走嗎”馬奎斯安頓完女兒,這才快步出來,“雯依,泡杯茶。”
“不用麻煩了,我送阮念回去。”梁西聞婉拒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哎對了,”馬奎斯送他們到電梯,等待的時候,他疑惑地問,“前幾天陸邵禮讓我隨禮,是梁西聞你要結婚了嗎”
不說還好,他一說阮念頓時大氣不敢出,抿著唇悄悄看向梁西聞。
“那你就準備唄,”梁西聞笑了,面上照舊的溫和,“你隨了我可就收著了。”
“相親嗎”馬奎斯一臉不可思議,“神秘的東方文化,你們好像吃一頓飯見見家長,就能結婚了,我們之前還說,梁西聞單身到四十歲也找不到老婆。”
說著,馬奎斯還伸手,“你真是悶聲干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