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羨南在陪嫂子,你丫喊半天才來,合著就我們孤家寡人最可憐,就在家打游戲還被對面嘲諷。”陸邵禮等復活的時候回頭看他,擠眉弄眼的,“我聽南哥說了,你把他好不容易搞來的鉆石截了”
“狗鼻子挺靈。”
“哥喊你來是借口,他就是想約莫云裳,等會還有云裳姐也來。”項星逸直接揭穿了陸邵禮的真實面目。
“追人啊”梁西聞笑了,“我說你怎么把俱樂部轉回來了。”
“這哪兒追人了,是我這人重感情,青梅竹馬的妹妹一塊長大現在生分了。”
“嘖,你是真不臉紅。”
伴隨著一聲“defeat”,游戲徹底結束了。
陸邵禮哀聲嘆息,項星逸愛莫能助,“打游戲也需要天分啊哥。”
陸邵禮攤在沙發上,側頭問梁西聞,“說正經的,這瓜保熟嗎你倆沒感情基礎,就這么結婚了我跟梁赫謙玩兒的時候,應該是見過阮念好像挺沒存在感的。”
“”
梁西聞坐在旁邊的休閑沙發上,自顧自地泡了壺白茶,燙杯投茶沖泡的動作行云流水,“各花入各眼,你想說別的就閉嘴。”
“真結婚啊萬一你倆過不下去呢”陸邵禮賤賤嗖嗖地坐在梁西聞身邊,兩手端著將梁西聞手里的茶杯原封不動端回來,頗正經的模樣說,“現在婚姻法啊,雖然說過不下去就離,但是你這家產得被分多少走。”
梁西聞重新拿了一只茶碗,重新倒了一杯茶,清透的茶湯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梁西聞瞧了一眼,白茶盒子里混了幾朵茉莉花。
“第一,我沒想離婚,第二,生活是兩人過的,不是別人說道四的,”梁西聞吹了吹茶杯,抬眸睨了陸邵禮一眼,眼神兒有點冷,“別給我上眼藥來了。”
“行行行,這不是勸你思而后行么,咱又沒壞心思,畢竟你十多年沒談戀愛沒對象沒緋聞,你再單兩年我們都覺得你哦不對,項星逸覺得。”
“我沒有,”項星逸撇清關系,“他自己那么覺得。”
陸邵禮舉手投降,終于正經點兒,“你真就打算這么結婚了”
梁西聞面色如常,也正兒八經地回他,“嗯,覺得遇上了合適而且喜歡的人,家里也同意,也有適合組建家庭的條件和時機,對我來說這是剛剛好。”
“”
“所以,你們以后別對我開沒輕沒重的玩笑,我單身的時候聽著不往心里去,下回讓人聽見不舒服了我可找你算賬。”
“行行行,你們一個個結婚了就是妻管嚴,黎羨南沒結婚都推了晚上的飯局,馬奎斯更是事事聽蔣雯依的。”
“等你有喜歡的人,”梁西聞拎起翠玉的茶壺續茶,溫聲跟他說,“你就會愿意什么都聽聽她的意見和尊重她的想法。”
阮念洗完澡才看到梁西聞發來的微信,她包著頭發裹著浴巾,擦擦手上的水給他回,淺米色那套吧。
回完之后突然想起來,梁西聞怎么會問她喜歡什么顏色的床品
她又發過去一串問號這是什么
梁西聞似乎閑著,給她打字,領證后你大概要搬過來了,我們應該不會分居,我看了看我名下的房產還是西郊最合適,離你上班也近些。所以今天抽時間就去買了居家用品。
目前除了你更換的睡衣,基本都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