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聞盯著她看了幾秒。
阮念捂住眼睛往旁邊一挪。
長發就很松的挽著,肩頸纖細。
也禁不住幾回折騰。
梁西聞也沒跟她推諉,倒也擔心阮念自己在浴缸里泡著泡著累睡著了,干脆順著她的話答應下來。
浴缸其實還挺大的,梁西聞其實也才回國不到一個月,西郊這房子買來攏共也沒住幾天,但裝修的特別齊全。
當時的設計師還特意在浴室里裝了個迷你酒柜,添置了兩瓶陳年上好的葡萄酒,但梁西聞自己也沒什么喝酒的習慣。
阮念瞧見了旁邊的小酒柜,想湊過去看看。
梁西聞把她拉回來
當時梁西聞給她放好了水,正彎腰給她找浴鹽和浴球,還沒找到呢,阮念自己就進了浴缸,當時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脫衣服,也還沒想那么多,在梁西聞一回頭的時候,阮念第一反應是,反正穿著睡裙,干脆直接坐進浴缸里了。
想著等他出去時再悄悄把濕透的吊帶脫掉。
然而現在
濕透的絲綢貼在身上,濕漉漉的,裙擺好像綿軟的云,隨著水微微晃動。
阮念靠在梁西聞懷里,她頭發散了許多,大半兒都有些潮濕。
霧氣繚繞。
梁西聞扣住她的手,像是好心地提醒她,“休完婚假,以后早點起床跟我去遛狗。”
“我想多睡半小時懶覺。”阮念無辜的看著他,“非得早起嗎”
“你這體力,”梁西聞視線落在她的眼睛上,她心虛地嘩啦一下略有點兒消散的泡沫,然后糾結了良久,反手拉開了拉鏈。
“我穿著濕衣服不太舒服”阮念輕咳一聲,自己默默地拉開拉鏈想脫掉。
梁西聞捉住了她反過去的手,“你這體力,能撐得住第二回”
“”阮念腦子一懵,“啊”
梁西聞順著她,幫她拉了拉鏈,吊帶失去了支撐,阮念捂著胸口臉頰滾燙。
梁西聞好笑地將她摟回來,“這會知道不行了,阮念,我并沒有打算跟你過禁欲的婚后生活,目前也沒有縱欲的打算,所以你體力恢復之前,別這么釣我。”
阮念面紅耳赤,特無辜憋了一句,“我腦子這會特干凈,這是我的賢者時間,你想什么呢”
說完,她還轉過頭去看他,一臉恍然的意味深長,“梁西聞,你想歪了是不是”
梁西聞扶著她肩膀把她轉過去。
阮念一低頭。
泡沫差不多散了。
阮念又回頭看梁西聞。
這會他倒沒說話了,只是靠坐在浴缸邊,瞧著她的眼神兒多了點欲念。
阮念到口的話咽回去,在嘴邊比劃了個拉拉鏈的表情,“我閉嘴,安靜洗澡。”
“”
沒過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