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好,長得漂亮,又粘人的太太,”梁西聞絕對是故意的,細數起她的“優點”,“對我又沒什么自制力。”
阮念好歹把他推到了廚房里。
梁西聞后腰抵著櫥柜慢悠悠地,阮念整個人進入了“窘迫暴走”的狀態,拉開冰箱,梁西聞備菜的喜歡極好,每一樣蔬菜和水果都用保鮮袋或者保險盒分門別類的整理好,然后每天按照食譜搭配。
阮念犯難了,也不知道今天該做點兒什么。
梁西聞從她身后擁住她,心情頗好地指點她一一取出來,阮念懷里捧著好幾個保險盒,梁西聞心情好,見她手里沒空,還故意吻了下她的側臉夸贊,“真乖。”
阮念郁悶,自己從冰箱里拿了一盒酸奶。
倒也不是郁悶別的。
好像每次事態發展到不可收拾,她確實要承擔一大半的責任。
因為每次梁西聞靠近,她都有點難以抗拒。
梁西聞鮮少會叫她一些親昵的稱呼,大多都是叫她的疊字,然而在某些時候,他總喜歡叫她寶寶。
阮念越想越窘。
“圍裙遞一下。”梁西聞去洗菜,知道阮念雖然不會做飯但喜歡摻和在廚房里,梁西聞也不怎么指使她,也就是偶爾遞給她一顆草莓,遞給她一顆葡萄。
或者讓她嘗嘗味道。
阮念就特別老實的接受他的投喂。
阮念從櫥柜哪兒拿出圍裙幫他系上,皮革的系帶,有點像咖啡圍裙。
但不得不承認是賞心悅目的。
阮念這回不打算呆在廚房里了,“我去看會書。”
“不高興了”梁西聞洗了一盤車厘子遞給她。
“不是,”阮念跟他向來是直來直往,“我去,冷靜一下。”
梁西聞好心提醒,“帶一盤車厘子去冷靜。”
阮念沒和車厘子過不去,帶了一盤車厘子,還拿著自己沒喝完的酸奶出去了。
梁西聞瞧著她這背影就莫名止不住笑意。
阮念吃了一盤車厘子,才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海里趕出去,梁西聞今天也做了三菜一湯,端上桌的時候,阮念第一時間拿出手機拍照。
梁西聞也是默許,但這回沒忍住問她,“記錄么”
“對呀。”阮念拍好了照,然后做到梁西聞身邊,因為近期都沒怎么出門,手機里最近的相冊照片都是二人簡單不過的一日三餐,還有一起遛狗時偶爾拍的影子。
阮念念給他聽“你看,前天早餐豬肉玉米小籠包,黑豆漿,雞肉生菜沙拉,午餐白灼蝦,魚香肉絲,風味茄子,晚餐清炒藕片,藍莓山藥,鯽魚湯。昨天早餐海鮮餅,滑蛋牛肉粥,金槍魚沙拉,午餐蒜香皮皮蝦,還有我那天給你說我想吃可樂雞翅第二天你就給我做了,燕麥粥,晚餐那天我們晚上吃的火鍋我們還一起去了超市。”
好像日子就是日子。
分分秒秒和幸福滿足,都盡數的揉進了每一片碎片中。
阮念翻著翻著,就不免感嘆,“大廚真好。”
梁西聞每次做飯,阮念每次都特別給面子的吃完。
飯后梁西聞收拾了桌子,阮念坐在客廳的沙發里,開盲盒一樣挑了一張碟片,是一部很小眾的日本愛情電影,丈夫得了抑郁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