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不好意思,“嗯”
霍煙說,“我都瞧見好幾回了,家屬來給你送飯,你這家屬可以啊。”
阮念尷尬笑笑,“他蠻好的”
“別介意啊,我就是隨口問問,”霍煙有點不好意思,“你們怎么認識的我前幾天去參加一個展就,認識了一個人,也不算認識,就是平時工作上有接觸但私下沒了解過,這次頭一次在私下見面。”
“然后呢”阮念跟她走去等電梯。
“然后就是我已經不婚很多年了,因為我覺得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哪兒有那么奇妙,婚姻和戀愛都是賭博,你怎么能用自己的感情去賭一個萬一呢。”
阮念想了想,“其實是這個道理,但有時候感情這種事也不是要分一個絕對的對錯是非,我以前也這樣想,我覺得我相信愛情但我的愛情不會到來,可世界這么大,你會遇見一個你心動的人,你可以給個機會試試看,我覺得只要人品可靠,對你是真心的有時候真的沒有那么多是非對錯和絕對怎樣如何。”
阮念要承認,她在這一刻想起了梁西聞。
總覺得兩人好像也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總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很遠很遠,她那時也覺得自己不會走入婚姻,不會期待另一個人介入自己的生活。
然而這一天真的到了。
她發現,原來多了一個人,她的生活里更多了許許多多的彩色和幸福。
甚至開始享受每一個分分秒秒的片刻。
“你愛上一個人,未必會為他放棄什么,也許那人會愿意融入你的生活,跟你一起分享更多的快樂和幸福,”阮念說,“愛也未必是條條框框的規矩,有時候答案如何,你的心會告訴你的。”
“不錯啊你,”霍煙夸她,“說的還挺有道理。”
阮念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我先去忙啦。”
霍煙點點頭,抓了一把糖放她桌上,“早點下班回家陪你家屬了,那輛車天天在咱們公司樓下等著。”
阮念嘿嘿笑笑,趕緊重新打開了文檔校對。
大約也是因為惦念著梁西聞,阮念這次修得挺快,趕在了八點前準時下班打卡。
她拎著包小跑下去的時候,梁西聞果然在車旁等著她。
梁西聞好像總是習慣穿著正裝,大約也是工作需要。
眼下,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外套在車里放著,他等她的時候很少看手機,于是便兩手抄兜隨意地走著,阮念以前說他這樣好像在數羊,梁西聞便抱著她說,對,我數了數,走800多步你就出來了。
阮念小跑過去撲進他懷里,“準不準時七點四十。”
梁西聞便攬住了她的腰,順勢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特別準時。”
阮念要去開車門,才拉開便看到副駕前面擺著一束紅色的玫瑰花,阮念心里一軟,開心又涌上了眉梢,“哇,加班結束還有花誒”
梁西聞剛好上車,從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撈過了她的手套到她的手指上,“還有呢。”
阮念豎起手看了看,戒指挺簡約的,那會她不許梁西聞買太夸張的鉆戒,想的是反正戒指款式也簡約,總能買到盡頭的。
然而好像并不是這樣,梁西聞好像集郵似的,一個牌子一個牌子開始買,給她按照系列買。
于是阮念的戒指越來越多,梁西聞放領帶夾的格柜里,她的戒指就多了好幾格。
那時阮念比比看,每個戒指雖然都款式簡約,但細看仍有不同。
她就沒忍住說,“下回你可以攢攢,攢成錢我們出去旅游,戒指也就戴在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