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梁西聞沒答應,他說,“戒指對我來說也是經濟范圍內的東西,它的價值也沒有很高昂,只是我想,我們婚后總得多點兒小禮物小驚喜,多點我們的節日。我也只是很喜歡那個片刻”
“哪個片刻”阮念順著問下去。
梁西聞沒急著開車,他坐在那兒,手勾著阮念的手指,癢癢的,她的手指下意識瑟縮了一下,梁西聞便順勢鉆入她的指縫將她的手牽在手中。
“給你戴上戒指的那個片刻,”梁西聞說,“那個時候我們還沒完全結婚,我只是知道你像我期待見到你一樣期待見到我,你也愿意跟我組成我們的家庭那是我第一次被人選擇,那大概對我而言,就是意味著我會擁有我的家了。”
阮念順勢拉住他的手抵在唇邊吻了一下,“我也特別特別愛你。”
每逢這時,梁西聞就要特別認真地重復一遍“我也是,特別愛你。”
像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儀式感,總要讓對方知曉自己的心意。
梁西聞從不遮遮掩掩自己的愛意,總喜歡在每個片刻都讓她知道,阮念更是如此,每次都喜歡在他做飯的時候纏在他的身邊,不吝嗇于自己的夸贊和贊賞。
她時而也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運的那個人。
梁西聞也是。
回家之后,阮念每次在外面吃飯就有點放不開,所以回家一會就想找點兒東西吃,梁西聞兩次就看出來了,所以在家的冰箱冷凍上凍了點兒餛飩,當然是他自己現包的。
豬肉香蔥的餛飩,一定要用大骨湯去煮這是梁西聞的傳統,他說用筒骨煲湯煮的餛飩會特別向,說以前廖芝都是這么做的。
阮念終于如愿以償,黏在梁西聞身后抱著他,“你還買了筒骨啊”
廚房里東西有點兒多,顯然是梁西聞下午就在準備,然后去給她送飯還沒來得及整理。
他說,“嗯,前幾天買了幾盒,讓店員剁成了小塊,反正你晚上也吃不多,一塊筒骨正好燉個湯。”
梁西聞戴著圍裙,案板上有些餛飩皮,旁邊還有拌好的肉餡,他的手很修長漂亮,沾了些白色的面粉也看著賞心悅目。
阮念心里熱熱的,就黏在他身后深深地吸了口氣。
“屬小狗啊”梁西聞笑她。
阮念就要重復一句話,“我是一只”
“愛你的小狗。”梁西聞早就猜到了,順著接下去。
阮念就噗嗤笑出聲,“就是。”
“行啊,那我學學怎么照顧我的小狗。”梁西聞捻起餛飩皮,加上一勺肉餡兒,稍稍一對折便包好了餛飩,都整齊的碼放在冰箱抽屜上,一會送進去冷凍。
他留了六只餛飩,“夠不夠”
“夠了。”
阮念點點頭,去幫收拾桌面,骨湯一會就煲好了,香氣濃烈撲鼻,聞著就讓人肚子很餓。
梁西聞另起了一鍋熱油,將雞蛋打散后倒入,不肖三分鐘便煎出了薄而嫩的蛋餅,阮念喜歡邊緣脆脆的,于是稍稍多煎幾秒鐘才倒出來,在案板上切成了細絲。
而后在碗里加入了蝦皮,一點兒紫菜,還有切絲的蛋餅,餛飩煮好了撈進去,加入了骨湯,少許清醋。
“吃飯了,愛我的小狗。”梁西聞說。
阮念笑著掐他,“我來接受投喂了。”
大約也是因為真的很香,十一聞到了,就搖著尾巴坐在桌邊兒,梁西聞去喂了狗和貓,在慢慢收拾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