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穿著睡衣看著他的身影,一種分外愜意的滿足感從心底升起來。
“梁西聞,以后你教我做做飯啊,”阮念用勺子舀著湯,輕輕吹了一下遞到嘴邊,味道很鮮美,她說,“總是你照顧我,以后老了我不會做飯,難道要我給你點外賣啊你吃飯這么健康,老了只能吃外賣,想想好可憐。”
梁西聞正收起案板物歸原處,“那我就健康點兒,爭取做個健康的老頭,老了還能照顧你。只是變成了老頭,做不了太復雜的飯,就跟我將就將就”
這對話確實有點兒幼稚,但阮念也喜歡聽,“好啊好啊,那我就將就將就。”
梁西聞給她倒了杯檸檬汁,在她旁邊坐下。
阮念吃的特別滿足,骨湯餛飩真是她萬年吃不膩的夜宵,她特意留了最后一只,用勺子舀了遞到他嘴邊,“啊張嘴。”
“給你做的呢。”梁西聞說。
“讓你嘗嘗嘛,”阮念故意這么說,“嘗嘗我老公的手藝是不是特別棒。”
梁西聞失笑,張嘴吃下阮念遞過來的餛飩,還佯裝品嘗了一下,“嘖,沒我老婆好吃。”
阮念瞪他一眼,自己端著碗去刷。
就這一只碗,也不值當再開洗碗機。
梁西聞順勢從她身后擁住她,幫她拿下了手套戴上,他稍稍彎腰,呼吸蹭過了她的耳邊,像是跟她親昵的咬耳朵,“我老婆天下第一好吃。”
“幼稚不幼稚”阮念癢,往他身后躲躲,“三十多歲怎么跟我一樣幼稚。”
“因為很愛你,跟你說點兒俗氣話。”
“嘖。”
阮念帶著手套洗完了碗,梁西聞沒松開她,她摘下手套回身,踮起腳攬住他的脖頸,梁西聞好像正在等著她送上來的吻,于是微微的彎腰俯身,順勢將她抱坐在了臺面上。
只是大理石的桌面上有些水痕,浸透了睡衣有點濕濕的。
阮念下意識瑟縮了一下,梁西聞的手隨意的搭在她腰上,垂首專心地吻她。
阮念總覺得這樣親下去好像有點兒危險。
梁西聞還是先松開她,好像察覺了她的想法,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臉,“今天不欺負你,明天你早上還要上班呢穿個外套,我們去遛狗了。”
“我們多走走吧”阮念勾著他的脖頸說,“沿著西郊出去,去步行街那邊逛逛。”
“今天又想吃什么了”梁西聞失笑,“你啊,去那邊兒就沒別的事。”
“蜂蜜小蛋糕。”阮念見被他識破了,就干脆坦誠承認了。
梁西聞說,“行,這回出去吃,下回我給你做。”
阮念從臺面上溜下來,去拎了一件兒襯衫,拎了十一的項圈,每逢這種時候十一就特別乖巧的坐在地上搖尾巴,等著阮念來給他扣好。
小五就圍在十一旁邊,豎著尾巴蹭它。
梁西聞正拿著鑰匙,冷不丁看見這一幕,唇角也忍不住勾起了笑容。
再簡單不過,卻又如此的溫暖。
賣蜂蜜小蛋糕的店鋪就在步行街的盡頭,就是簡簡單單的配方,純雞蛋加點兒牛奶和面粉,味道干凈,一枚小蛋糕也就一點兒大,一份十塊錢,十塊錢有八個。
阮念等著老板烤的時候,梁西聞還真認認真真看了看做法和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