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回想起上學那會,阮文林也沒有對她不管不顧。
阮念這么一想,也就心情松緩了起來。
她舉著手里的奶茶跟梁西聞碰碰,“愛你。”
“好多了”
“好多了。”阮念湊過去嘗嘗他的,梁西聞有時候買兩杯,都是她喜歡的口味,阮念有點兒選擇困難癥,于是梁西聞便陪著她一起,阮念便擁有了兩份答案。
她的是一杯茉香奶綠,梁西聞那兒一杯鐵觀音奶茶。
阮念有點滿足地依靠在梁西聞身邊,“真的,跟你說說話我好多了,謝謝你,梁西聞。”
“好多了就好,不開心的事情我們要一起解決掉。”梁西聞由著她靠在身邊,十一在不遠處的草地上聞聞走走,有幾只小狗想來找他玩,十一顯然是一只聰明的狗,豎著尾巴又小跑回來,趴在阮念和梁西聞腳邊伸著舌頭涼快。
梁西聞給十一帶了便攜的水杯,倒了點兒水,十一呼哧呼哧喝掉。
阮念抱著奶茶看他,梁西聞在她和十一還有小五面前,毫無棱角的溫和,那種深入骨的溫柔,總能讓她有點兒分神。
“你呢,今天怎么樣”阮念問他,“有沒有不開心”
“沒有,”梁西聞有點好笑,“我能有什么不開心,我啊,結婚之后再也不需要加班了。”
阮念一想,“也是哦,我和你還是有質的區別,我還是個勤勤懇懇打工人。”
梁西聞剛想說話,口袋里的手機響起來,他拿出來看看號碼才接聽。
阮念咬著吸管喝著奶茶,梁西聞這電話打得挺快,幾秒就完了,阮念偏頭問他,“誰啊”
“婚禮跟拍,把相片相冊送過來了。”梁西聞問她,“回家嗎”
“回家”
阮念立馬站起來,十一也玩的有點累了,乖乖咬起了項圈讓阮念給他戴上。
梁西聞彎腰彈了一下狗頭,“你這家伙倒戈挺快。”
十一偏著腦袋躲開,哼哼唧唧去找阮念。
阮念揉揉狗頭,牽著十一一起走。
當時兩人也沒急著要結婚時的照片,所以也沒催著加急,也有由著攝影團隊慢慢修著,真送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挺久,也不知道是梁西聞安排的還是廖芝特意叮囑的,修來的不只是照片,還有好幾箱子巨大的相冊。
阮念起先還以為就一個箱子就夠了,所以看見的時候有點沒反應過來,七八個大箱子確實很多,關于婚禮當天的細節阮念都快忘記了,因為那天畢竟是人生頭一回,她除卻緊張就是緊張,當時的工作人員告訴她該做什么做什么,不要刻意的找鏡頭。
所以拍了多久,她心里也沒了概念。
眼下,阮念還挺期待拆開看看的,兩人其實也沒抽出時間來拍婚紗照,但阮念覺得那好像也就是個形式,兩人對此也沒多大的興致,也就擱置了,阮念趁著雞湯還沒煲好,就拉著梁西聞一起來拆箱。
足足四大箱,像極了拆盲盒。
阮念期待地蹲在地上,第一箱里是一小盒子拍立得,那天婚禮時攝影師專門做的抓拍,拍立得天生有點兒微微模糊的濾鏡,卻又恰好的勾勒出了美好的畫面。
那天阮念換了好幾套衣服,有早上的晨袍,有穿著淺米白色的馬來袍的,也有那件兒珠光寶氣的褂皇,甚至還有婚紗,有敬酒的紅色的禮裙。
甚至也有許多的合影,她跟莫云裳的,跟季霜的,跟廖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