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把臉埋在襲淵的頸窩不敢抬起來,露出銀發的耳尖通紅。
今晚的作業還沒有寫完等明天該怎么跟司詢解釋。
襲淵一邊蹭著阮秋的耳側,想和他接吻“阮阮”
阮秋抬起頭,恍惚間發現襲淵的耳朵也很紅。
雖然他盯著自己的眼神像餓狼一樣,恨不得立刻把他吃掉。
第二天,阮秋按時與司詢視頻通話。
銀發蓋住了泛紅的耳尖,阮秋正色道“昨晚有人想偷襲,被趕走了作業我今天會補。”
司詢自然知道他說的偷襲是什么,并沒有懷疑“好。”
他依然很忙,叮囑幾句后便切斷了通訊。
阮秋松了口氣,關掉通訊器。
襲淵坐在他身旁,將他的一只手牽了過去。
他拿著一小盒藥膏,輕輕抹在阮秋的掌心和手腕。
阮秋紅著臉說“不、不用抹藥”
昨天他太困了,都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
醒來的時候床鋪已經被襲淵整理過,床頭柜點著香薰。
襲淵剛從小浴室里出來,他恢復了神智,一點看不出昨天的模樣。
阮秋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不敢多問,低著頭默默去洗漱。
襲淵及時攔住他,低聲問“手疼不疼”
原來他記得
阮秋視線躲閃“不疼。”
襲淵還是準備了藥膏,阮秋自己不肯用,就親自幫他抹上,除了手還有頸側的一個牙印。
抹完藥膏,襲淵抱著阮秋,小心親吻他的側臉“昨天嚇到了”
昨天發生的一切他都記得,包括阮秋對他的抗拒。
若他處于清醒狀態,怎么可能讓阮秋受委屈。
“別怕,”襲淵心疼地哄道,“我讓莉羅再做一個更好的防護器。”
為什么會出現那種狀況,他自己都不清楚,還好阮秋沒有受傷。
阮秋眼睫顫動,含糊應了一聲“你沒事就好。”
他看向襲淵,又支支吾吾地開口“哥哥”
襲淵以為他還有哪里不舒服“怎么了”
“你昨天,”阮秋抬起一雙清澈的淺瞳,神色莫名期待,“叫我阮阮。”
從來沒有人這樣喊過他,而且在此之前,襲淵總是連名帶姓地叫他的名字。
襲淵看穿阮秋的意圖,捏起他的下巴輕吻“阮阮。”
他話音剛落,耳根慢慢變紅。
這個變化沒有逃過阮秋的眼睛,他神情呆呆的,愣了一會兒才捧著襲淵的臉側,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早上康雙池來過一趟,確認襲淵沒事。
他詢問襲淵是否需要抑制劑,得到拒絕后就走了,也不多問別的。
之后莉羅又來了,讓襲淵取下脖頸上的感應器。
“這個東西已經沒用了,”她說道,“我做了一個新的。”
她重新拿出一個小圓片,卻是要給阮秋用的。
“這是精神力實時檢測器,能隨時捕捉精神力的狀態,”莉羅解釋道,“精神力的使用量、剩余量,以及是否外泄,都能準確記錄。”
襲淵不耐煩“有什么用”
“我想知道,阮秋的精神力是否會影響你的狀態。”莉羅回答。
這個問題她考慮過一次,當時覺得兩人在擬真倉見面的情況下,襲淵也能被影響,應該不是精神力的原因,于是沒有繼續深究。
現在要全方位地“研究”阮秋,當然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