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淵不想給阮秋戴上這東西,丟在茶幾上“拿走。”
莉羅很堅持,轉頭看向阮秋,讓他自己做決定。
阮秋猶豫著,把小圓片撿了回來“也可以試試吧。”
好歹是一個嘗試,總不能就這么放任不管。
襲淵這才勉強妥協,動作輕柔地將小圓片按在阮秋的頸側。
莉羅眼見,瞥見阮秋頸側有一道明顯的痕跡,看上去像是被咬的。
她疑惑地打量,直到襲淵耐心耗盡,把她趕走。
中午,襲淵又給阮秋抹了一次藥,他頸側的牙印也全消了。
阮秋忙著看書,趕緊補完昨天的作業,晚上還得寫今天的。
襲淵試圖幫忙,被婉拒。
到了夜里,阮秋洗完澡出來,看著新換好的床單,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的事情。
尤其是襲淵習慣性地抱著他睡覺,熟悉的體溫靠過來,阮秋緊張到了極點。
襲淵發現他的異樣,把他的臉撈起來。
床頭一盞小夜燈還沒有關,視線昏暗,襲淵低頭靠近”在想什么“
阮秋不說話,閉著眼睛裝困。
結果他的臉越來越紅,滿腦子都是一些不合時宜的畫面。
昨天襲淵有點兇,精力無比旺盛,最后阮秋手麻了,他就自己解決。
而他當然不可能只在失控的時候這樣阮秋知道他喜歡自己。
“阮阮,”襲淵輕柔撫順阮秋的脊背,“別害怕,我舍不得。”
阮秋比他小了整整十歲,還在每天需要看書做作業的年紀。
司詢幾乎每次和他單獨傳訊,都會警告他一次。
關于這一點,襲淵能理解他的擔憂。
阮秋聞言睜開眼,臉還很紅,非常小聲道“那你會難受嗎”
他不太清楚襲淵的身體狀況,單從昨天而言,襲淵簡直像是憋久了才會突然失控的。
襲淵沉默片刻,親了親阮秋的鼻尖“偶爾幫我,好不好”
阮秋羞恥地再次埋下頭,悶聲道“嗯。”
他本以為,襲淵今晚也會控制不住,但卻沒有。
兩人也算是有了更深一步的進展,他各方面都勉強得到緩解,早上感應器取下來時,莉羅還提了一句他的身體數據很平穩。
阮秋終于徹底放松,漸漸熟睡。
深夜,住宅區的另一個角落還亮著燈。
莉羅也準備睡了,順便看了一眼阮秋的精神力數值。
精神力這種東西,一般不需要實時監控,所以她白天一直沒有看過。
“咦”莉羅戴上眼鏡,仔細查看。
阮秋的精神力,竟然一直處于外泄狀態。
外泄的量很微弱,他身邊的人或機械體不會有所察覺,但能被感應器捕捉到。
而常人的精神力,一般只有在爆發或控制不住的時候才會外泄,外泄的狀態也不會維持太久。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精神力莉羅摸著下巴,轉身又回到工程室。
她屋里的燈亮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再次來到襲淵的住處。
“這個是我昨晚新做出來的。”
莉羅將一串手鏈遞給阮秋“上面的每一顆珠子,都是能源吸收器。”
她解釋了阮秋精神力外泄的情況,而手鏈能隨時將他的精神力收集并儲存起來。
莉羅看了一眼襲淵,輕咳一聲“我之前受到了一點啟發,能將精神力轉換為可儲存的能源,不過只是微量的。”
讓她受到啟發的,正是那次找到因賽特人的據點之一,在星球上發現的機器。
將精神力作為能源使用再正常不過,但現有的機械只能轉換,做不到儲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