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么覺得。”諸伏高明開口,“剛剛小光說到鎖的事情,我隨意編了一個作證的人。”人在向對方問話的時候,目光會不會下意識地搜索詢問的對方,會不會在看不到人的時候,下意識地去找尋進入帳篷的開口這些都是諸伏高明胡謅的,但是他說得時候一本正經,沒有停頓,頭頭是道的樣子,讓那三人沒有挑出錯來。
胡謅是他胡謅的,但最后能不能成功卻是取決于藤竹田淺子。對于證明自己和諸伏玲奈不在場證明的證據,諸伏高明沒有太在意。他那么說只有一個原因,就是試一試藤竹田淺子。
如果藤竹田淺子不答應,那她就是這次案件的犯人。但若她答應,她便不是犯人,犯人是宮久司。能這么確定的原因,還是因為四時堂麻紀給他的提示。要知道藤竹田淺子這趟可是沖著諸伏玲奈來的,雖然目前還不知道對方的具體原因,但諸伏高明大概可以猜測到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藤竹田淺子有求于諸伏玲奈。
既然有求,那必定不可能真得想要觸及到諸伏玲奈的不悅之處。若是在諸伏高明開口后,藤竹田淺子還是要死咬著諸伏玲奈有問題,諸伏高明不可以開展警察的工作的話,那她就是在給自己的求人之路添堵。如果她并不是犯人,她根本沒必要在這種時候得罪諸伏玲奈。所以在也不記得昨晚上到底是什么情況后,咬咬牙,順著諸伏高明的話說下去,幫他作證。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藤竹女士真的有看到。”三川光敲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又演諸伏高明輕咳了一聲,緩解了一下說了太多話的嘴巴。“你不是拜毛利先生為師了嗎既然跟著人家名偵探了,就要好好學。”
“這個”三川光撓了撓臉頰,連帶著站在他邊上的江戶川柯南也緊張了起來,“姐夫,千萬別宣傳出去,還有別告訴姐姐。”
“為何玲奈很關心你的事情。”
“我這不是沒學成嘛,讓別人知道了很難為情。”話音剛落,三川光連忙加了一句,“姐姐也不可以說”
諸伏高明嘆了一口氣,“隨你,不過別讓玲奈擔心。”
“知道知道,我明白的。”三川光扶額的動作,落在江戶川柯南眼里,就變成了剛剛經歷了大戰一場后擦虛汗的模樣。確實,諸伏高明真的不太好糊弄。在這么多警察中,江戶川柯南覺得長野這邊的警察最難糊弄。而偏偏三川光,這個有隱藏身份的人,要到長野來,又偏偏他的姐姐嫁給了長野最難忽悠的警察。漸漸的,江戶川柯南看向三川光的眼神,從愧疚,變成了同情嗯,比他可憐
“現在還沒有弄明白,為什么他們要把山路炸掉。”諸伏高明看向遠處的帳篷,皺眉思考著什么。身側的兩人,同樣也是。既然犯人已經逮到,那么現在在靜靜等待大和敢助上來的期間里,他們可以想想這個問題了。
“還好吧,他們沒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四時堂麻紀一直等在外圍,見諸伏玲奈帶著優樹走過來,立刻收起松散地看風景姿勢。
“沒有,我們去邊上吧。”
兩人往外走,一直走到了四時堂家的帳篷附近。帳篷這兒,被四時堂谷詞從小賣部帶回來的四時堂博一,蹲在里面,不肯出來。蹲在帳篷外的四時堂谷詞正在好說歹說地勸著帳篷里的四時堂博一。
看到這一幕的四時堂麻紀,往上拉了拉衣袖。
“麻紀”
“玲奈,稍等我一下,我需要先教育一下這個臭小子”
“”諸伏玲奈看著四時堂麻紀大步走過去,推開四時堂谷詞的同時,一把拉開了帳篷門,然后小孩子的驚呼聲
“沒關系的,諸伏阿姨,媽媽教育一下就好。”四時堂里雅很平淡,她已經見怪不怪了。邊說話,邊將剛剛買的餅干袋子打開,自己拿出一塊后,將餅干袋子遞到優樹面前,“優樹弟弟,你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