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樹抬頭,諸伏玲奈摸了摸他的腦袋,“想吃就吃,要先說謝謝里雅姐姐。”
一邊在教育孩子,諸伏玲奈朝四時堂谷詞示意后,帶著四時堂里雅和優樹,走離五六米。兩個孩子吃著餅干,有一句沒一句地評價著餅干的味道口感。
“那個”
一道人影擋在他們面前,抬眼看去,是藤竹田淺子。諸伏玲奈毫不猶豫,拉起兩個孩子的手就要離開。
“三川不不不諸伏你可不可以給我一點時間我求求你了,我只有幾句話想要對你說真的”藤竹田淺子眼淚啪啦啪啦往下掉,聲音帶著懇求。
已經上過她一次當了,諸伏玲奈沒有遲疑,繼續往前走。注意到這里狀況的四時堂谷詞,叫了帳篷里正在教育兒子的四時堂麻紀。
“你離開點快點離開”四時堂麻紀來不及套鞋子,拖著鞋跟就沖過來。
“我只有幾句話要說。”
“你想說,我們不樂意聽趕緊走”
“我”藤竹田淺子看向另一邊的四時堂谷詞,“谷詞我”四時堂谷詞咬住嘴唇,轉身走進帳篷里。
對于四時堂谷詞的反應,四時堂麻紀很滿意,對藤竹田淺子的驅趕也不留情面。
撲通一聲,藤竹田淺子直接跪了下來。
正在說話的四時堂麻紀被她打斷,有些怪異地看向站在她身側的諸伏玲奈。大庭廣眾之下,跪下來,這哪里去求人說話啊,分明是在逼迫諸伏玲奈。
“你先起來,想說什么話,直接說吧,我聽得見。”諸伏玲奈往后退了兩步。
“不行,只能你一個聽。讓她離開”
被藤竹田淺子指著的四時堂麻紀也伸出手指,指向自己。“我走誰知道你趁玲奈一個人的時候,會不會對她做什么。你別得寸進尺了”
藤竹田淺子繼續跪著,咬著嘴唇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