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心智不成熟,就算真的問出點什么來,警方也不會當做案件中關鍵性證據使用。”諸伏高明的手一直放在諸伏玲奈的背后,輕輕拍拍,“沒問題的,等敢助那邊查完就會有結果了。”大和敢助將幾人放在這里后,便去和其他警員一起調查。三川光和江戶川柯南也跟了出去。能讓三川光跟著,那就說明大和敢助打心底里沒有懷疑過諸伏玲奈。
“可是”
“玲奈你覺得自己會殺人嗎”諸伏高明打斷了她的話。
諸伏玲奈搖頭。殺人不可能的,即使她再煩躁,看到對方恨不得他們趕緊滾,她也不會冒出置人于死地的事情。就如同十幾年前,她的父母,被橫向駛來的汽車撞死在車上。見到害死她父母的兇手的那一刻,諸伏玲奈從頭到腳都是對對方的恨意,就算這樣,她也沒有想過讓對方真的去死。失去的終究會成為過往,她的家庭因為對方的一個踩錯油門的動作,破碎。對方也是有家庭的人,她若是從受害者變成施暴者,這不是正義的救贖,而是犯罪的延續。
“你沒有想殺她,就不必擔心自己是兇手。”確實還存在過失殺人這種情況存在,但是就和大和敢助說的一樣,要是諸伏玲奈踢踢腳就可以殺人,那些犯罪分子殺人的時候直接上腳就好了,何必冒著風險去購買一些害人工具。“放心,你要相信自己。”
“嗯”諸伏玲奈將諸伏高明的手臂拉到前面,兩只手臂將它圈起來。“我可以稍微抱一會兒嗎不會太過分的。”諸伏玲奈很想諸伏高明可以給她一個擁抱,或者給他遞給肩膀靠靠,來緩解一下心里的不安。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她實在做不出要抱抱的舉措,化簡一下,圈一會兒手臂還是可以的,這樣的姿勢不算太親密,而且被桌子擋住了大半,別人也看不見。
諸伏高明將手臂往她身體貼貼。手掌放在膝蓋上,拍了拍諸伏玲奈的膝蓋,算是安慰。
“行,我知道了,讓人把遺體運下去吧。”大和敢助走進來,呼出一口氣,脫下白色的手套,身后一起被帶進來的是宮久司。這次的案件沒有特別的作案手法,只是普通的持刀殺人,兇手可以確定,但缺少關鍵性證據。尸體涌出血液足夠將兇手的衣物染紅,原本以為只要搜查后就可以找到帶著被害者血液的兇手的血衣,但是很遺憾,沒有找到。
除此之外,裝有的瓶子在宮久司的帳篷里找到了,但是上面沒有檢測出任何人的指紋。帳篷附近沒有監控,當時因為山路還沒完全通,還有部分游客沒有下山,所以人來人往間,宮久司狡辯說是其他人放進去的,警察拿他也沒辦法。
許是知道現下的情況,走進來的宮久司沒有一絲絲的慌張。即使警方知道他是兇手了,又怎么樣,沒有關鍵性證據就是不能定他的罪。
“給我滾過去坐下”看著犯人在自己面前晃晃悠悠,他卻不能把人抓起來,大和敢助有些煩躁。
“警官先生態度好一點,你們這些納稅人,拿著我們平民百姓上交的錢做事,靠我們養著,有什么好硬氣的。”宮久司打了個哈欠走進來,看到諸伏玲奈的同時,擋在嘴巴上的手立刻拿開。“三川吶你怎么也在這兒”那張帥氣的臉,現在這么看都讓人覺得惡心。“哦,對咯,藤竹田淺子死的時候,你就在現場。你是不是也忍不住了,終于把他給殺了”
諸伏玲奈撇開視線,靠著諸伏高明。現在她不適合開口,說得越多,問題就越多。
大和敢助的拐杖往宮久司腳旁的地面重重敲了敲,“滾過去坐下”不好意思,他就這脾氣,看不慣的請自行投訴。
“我有什么好說到”宮久司走到諸伏玲奈對面的位置上坐下。“剛剛不是已經和警官先生說過了嗎,我只是覺得無聊,想去爬爬山,怎么就變成我畏罪潛逃了呢”
“這附近一共有兩條離開的山路,都被炸藥炸毀。在眾人等待道路通暢的時候,你背著包,從中間山林離開,不是很奇怪嗎”諸伏高明感受到了諸伏玲奈靠近他的動作,手掌握住了她疊在一起的雙手。
“奇怪”宮久司看過來,“我覺得三川看上你也很奇怪。明明論相貌,我才是最好的那個。怎么樣三川你要不要再選一次我可是為了等你,到目前為止都單身未娶。”
“不必了。”諸伏玲奈反手握住了諸伏高明的手。宮久司的打底是怎么被他說出口的,沒有結婚卻有孩子和孩子媽。什么相貌對比。呵她不喜歡的,就是全世界第一帥站在她面前也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