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不是協同,你是主犯。”江戶川柯南開口,走到諸伏玲奈這邊的他,“藤竹小妹妹,你還記得昨天晚上你媽媽離開時,周圍的情況嗎”
藤竹明希抓著脖子上的位置,往諸伏玲奈懷里縮了縮。“別怕。”諸伏玲奈安撫著她,“明希,可以說說看嗎就挑你知道的說。說不出也沒關系。”
藤竹明希緊張地抓著諸伏玲奈的手,她現在就像一只渾身是傷的小獸,外界的稍微一點點觸碰都會讓她驚恐萬分。“很黑,沒有亮光,什么都看不見”
江戶川柯南聽到了他想聽的答案,再次開口,“我問過管理員叔叔,他昨天晚上值夜的時候原先是開著燈的,后來覺得過了十二點也不會有人進來了,就把門鎖上,燈全部關掉,在咱爹椅上睡覺。只留了”只留了廁所的燈,因為之前也出現過客人在里面留夜的情況,所以管理員并沒有特別在意藤竹母女。廁所里有扇五十公分寬的窗戶,從那里可以翻出去,藤竹田淺子的體型剛好。“也就是說藤竹女士最起碼是過了十二點才前往兩具尸體的所在地。可是”
“可是,初步判斷的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了十二個小時,所以人是在十二點前死的。”大和敢助接上江戶川柯南的話。“我也好奇,你說你是受到藤竹女士的唆使,才動手協助了犯案,可是你那么一個高傲至極的人,面對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茂里時江,你難道會忍住不動手你不是很恨她嗎”
“我”
“原本你和藤竹女士的計劃確實是你說得那樣。但是后來你反悔了,反正這兩人都要死了,要不干脆死在自己手里,也好緩解緩解自己這兩年被她纏的痛苦。是這樣吧,宮久先生。”
大和敢助說完,諸伏高明說,兩人一個接著一個,宮久司原本憤憤站起的身體一個不穩,朝前摔了出去。雙臂撐著地面,跪在地上。“怎么會”
諸伏高明看向大和敢助,“藤竹進志那邊”
“藤竹進志確定是藤竹田淺子殺的,在帳篷里找到了刀和安眠藥。”
諸伏高明點點頭,安眠藥很合理,要是不靠些別的工具,藤竹田淺子很難將藤竹進志放倒。
“藤竹田淺子”
“我沒殺她”跪在地上的宮久司猛地抬起頭,“我沒有”
“我們也沒說是你”大和敢助拄著拐杖往前走了一步,宮久司立刻縮了縮身體。
藤竹田淺子是自殺,短短的十幾秒鐘藥力,當時要不是她自己吞下去,誰能下手。那時藤竹田淺子擋在臉上的手大概就是在喂自己吃藥吧。
問她為什么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