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簡單。
“玲奈,她是想逼你做出選擇。”
“啊”諸伏玲奈順著諸伏高明的視線下移,正是腿上的藤竹明希。
“沒有錯。”大和敢助揮了揮手,讓人將從藤竹田淺子背包里找出來的文件拿來,然后放在諸伏玲奈面前的桌上,“這是具有法律效益的收養書,只差一個簽名。”收養書的第一條就寫明了,夫妻去世后
“藤竹田淺子原本就打算把丈夫藤竹進志殺了,再自殺,為的就是讓這份協議順利進行。”諸伏高明將目光放到宮久司身上,“至于他”
藤竹田淺子最想保護的只有她的女兒。茂里時江必須死,因為茂里時江唆使她兒子來靠近藤竹明希。宮久誠必須死,因為這個孩子的存在對藤竹明希來說是個隱患。藤竹進志也必須死,因為只有這樣藤竹明希才可以順利地被收養。而她自己也必須死
將自殺用的帶著殘留毒藥的瓶子放進宮久司的帳篷里,若是他不小心喝了,剛好一起死,若是他沒有喝,那就是嫌疑人,只要接下來警察成功地差到宮久司偷拍和那些女生上的視頻,還有一大堆打罵施暴的內容,宮久司這輩子不死也完了。
“那些東西,宮久先生,請麻煩把你的手機交出來。”越是狂妄自大的人,越是會把這種明知道是犯罪的證據,保存在輕易可能被發現的手機上,以此來滿足他們的刺激感。
被抽掉手機的宮久司徹底癱坐在地上,“呵這也不是我的錯,還不是藤竹進志那家伙,他自己拍了他自己老婆的視頻,威脅著自己老婆做一些露骨的姿勢,還把我拉上同一張床上試試。我只是對我只是被誘騙的”他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樣,昂起頭,一遍遍堅定這個信念。被大和敢助一拐杖敲下去。
“呵”破罐子破摔,宮久司猛地轉向四時堂谷詞,“你以為這個好到哪兒去他跑去網吧只是打打游戲嗎高中時期,他還色咪咪地看那些女人的露骨照片”
“我沒有麻紀”
“還有你三川你不是覺得我花心嗎不肯答應我的追求嗎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哪個男人不花心,我這叫看得透徹,從不虛偽地掩蓋自己的本性。”盯著諸伏高明的眼睛像要冒火,“越是這種男人,越是玩得花,你不知道罷了咳咳”有被大和敢助一拐杖,宮久司趴在地上緩口氣,“是不是一直告訴你要工作,要工作,呵那是他不想”
大和敢助反手制服了宮久司,二話沒說上了手銬,“有什么話,留著去警局說吧帶走”
諸伏高明轉頭看向諸伏玲奈,對方對他笑笑,“我相信你。”諸伏高明是什么樣的人,和他一起生活了幾年前,并且前不久剛剛敞開心扉過的諸伏玲奈,可以說一聲十分了解。他們直接磕磕磕跘跘的十年,不是宮久司一句話能擊碎的。
大和敢助看向另一邊的四時堂夫婦,四時堂麻紀顯然是生氣了,他出聲打斷兩位。“四時堂女士,你差點被推下懸崖的事情,因為主謀藤竹田淺子已經死了,沒辦法立案。”犯罪嫌疑人在立案之前死亡的,警方是不會再立案。也就是說,藤竹田淺子推了四時堂麻紀,害她差點喪命,這些罪狀都會隨著藤竹田淺子的死亡而翻過一頁。不過,雖然刑事責任無法追究,但是民事賠償責任免除不了,“你可以起訴其繼承人,也就是藤竹明希,在她繼承的遺產范圍內,你可以獲得相應的補償。”
四時堂麻紀盯著藤竹明希略顯蒼白的小臉,臉上糾結的很輕,最后緩緩吐出一口氣,“算了,警官先生,這件事就當它過去了。”她不打算追究了,藤竹家有幾個閑錢,四時堂麻紀多少從四時堂谷詞這邊聽到寫。現在藤竹夫婦都死了,就留下一只小小的藤竹明希。她去問一個小孩要賠償,即使是她應得的,四時堂麻紀也開不了口,父母的遺產就當是給藤竹明希留給念想吧,雖然這對父母平時對她也不咋地,但到底是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