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電水壺插上,諸伏高明先去浴室,簡單的洗漱。然后,走回了他和諸伏玲奈的房間。
“高明”聽到開門的聲音,諸伏玲奈從床上坐起來。
“嗯,我給小光拿一些衣服,以防他晚上出汗,沒有衣服換。”諸伏高明打開了床頭燈,然后打開床對著的衣柜。諸伏玲奈都有將各類衣服分開放,內衣歸內衣,里衣歸里衣,外套歸外套。一次沒穿過的新衣物和穿過幾次的舊衣物也都分開。這個也算是摸著黑的諸伏高明了很多方便。
“需要我來幫忙嗎”諸伏玲奈轉身,兩只腳伸出被窩,套上了床邊的拖鞋。沒有聽諸伏高明的拒絕,踩著拖鞋,走到他身邊。
“玲奈,你先去睡覺,不用擔心,小光只是感冒的反應被正常人嚴重了一些,沒有什么大問題,不會有事的。”
“嗯,我知道。”諸伏玲奈將床尾的毯子拿起,蓋在了諸伏高明的肩上,“你怎么連外套都不穿。”六月的溫度白天可以達到二十多度,但晚上卻只有十三四度,“別感冒了。”毯子是給優樹準備的,因為他平時抱奶瓶的時候,使上了超大勁,蓋被子會捂出汗,小毯子剛剛好。這也導致了毯子上有一股奶香味。
“不會。”他有注意著,家里可不能一下子兩個人都感冒。要真是,在加上優樹,到時,候諸伏玲奈真的會三頭忙。諸伏高明將找出的衣物放在床邊,蹲在地上的他,轉身面向諸伏玲奈。
手牽上她的手,在諸伏玲奈在床邊坐下后,諸伏高明抬起的手摸著她的臉頰。“辛苦你了。”這段時間三川光住在這里,還生著病,多少需要人照顧著。而諸伏高明該上班的還是要上班,照顧人的事情,又要分給諸伏玲奈一些。
諸伏玲奈搖了搖頭,“沒有,我們是一家人,應該的。”三年前出現在她面前的三川光,諸伏玲奈對他好或許只是因為他是諸伏高明親弟弟的緣故。現在,不一樣了,對她來說,三川光是她的家人,照顧他,諸伏玲奈很樂意。
諸伏高明放下手,右膝蓋抵在地板上,直起的身體靠近諸伏玲奈,吻住她的嘴唇。
這個吻沒有深入,只停留在表面。
松開后,諸伏高明略帶開玩笑的語氣開口,“有沒有感覺到我更愛你一點。”那天夜里,諸伏玲奈滿臉淚痕地說著,可不可以多喜歡我一些她當時的樣子,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先是驚,然后是羞
一口氣好像呼吸不上來
“高明,你怎么突然說起這個”因為雙手與他相握,諸伏玲奈在沒有任何遮擋物的情況下,和他滾燙的眼神對上。
“有些”感覺到了
“只是有些嗎”諸伏高明松開她的手,即使現在房間里的燈光很暗,但依舊可以猜到諸伏玲奈的臉頰絕對是紅彤彤的。
前傾的身體,擠進她的兩臂間,將她環抱住。
“高明”諸伏玲奈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然后輕輕摟住他的腦袋。她時常會用這樣的姿勢抱著坐在她腿上的優樹,抱諸伏高明還是第一次。摸著他壓在她肩上的腦袋,朝右側歪的頭,貼著他。
只要有第一次大膽些,第二次,第三次,再往后諸伏高明便發現,其實讓他主動起來一點都不難,甚至還有些得心應手。而且,只要他主動一些,親親抱抱都不是問題。
“我先去給小光送藥,玲奈,你把優樹往旁邊抱一些。今天晚上你和我一條被子,可以嗎”優樹要和他們一起睡,蓋一條被子,睡在中間的優樹,小小的他基本蓋不到什么被子。所以諸伏高明只好再搬了一條被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