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高明怎么坐在這里不去睡覺嗎”剛剛去浴室搗鼓了一會兒護膚工作的諸伏玲奈走進房間,看到仍然坐在椅子上的諸伏高明,讓她有些意外。若是平時,這個時候,諸伏高明多少會拿本書,坐在床上慢慢看著,然后等她進了房間,放下書,關了燈一起睡覺。
手指穿過發絲,邊理著放下的頭發,邊走向床邊。諸伏玲奈在靠她那側的床邊坐下,被窩里的優樹,正閉著眼睛吸著奶瓶。房間里安安靜靜的,諸伏高明沒有到床上來,或許是不想打擾到正在進入睡眠狀態的優樹。
“玲奈”諸伏高明的手撐著低下的腦袋,正對著桌子的他,沒有回頭。
諸伏玲奈將優樹的被子捏捏好,聽著諸伏高明的語氣有些不對。“高明你怎么了”諸伏玲奈起身走到他邊上,有些微涼的手覆上來他的額頭,比手掌燙很多的溫度。“發燒了”
諸伏高明拉住了她的手掌,突然用力,沒站穩的諸伏玲奈直接摔進了他的懷中。
“高明”在想要起來的一瞬間,諸伏玲奈的手擦到了諸伏高明的臉頰,然后,有些濕潤。他哭了
“沒事,讓我稍微抱一會兒。”諸伏高明緊緊勒著她的身體,諸伏玲奈停在半空中的雙臂順勢落下,放在他的后背上。“好”
他不說,她便不問。她從未見他哭過,或許是真的遇上什么大事了吧。諸伏玲奈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輕輕地拍著諸伏高明的后背,安撫他。
諸伏高明閉上的雙眼下有些些殘留的眼淚。一切的原因是和三川光的談話,在說完諸伏玲奈父母的事情后,他們兩兄弟難得追憶起了過去父母還在的時光。
也許是一下子有些觸景傷懷了
三川光走回屋里的最后一句話,他說不會,我從來沒有怪過哥哥當時不在家。也還好你不在家,不然的話,這世上真的要只是我一個人了。
因為三川光知道,如果諸伏高明那晚在家的話,他一定會成為那個堵住壁櫥縫隙的人,只是為了不讓犯人看到壁櫥內還有一只小小的諸伏景光
所以,還好那天,諸伏高明不在家
“高明,你的體溫有點高。”諸伏玲奈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諸伏高明靠在她脖頸上的臉頰,上面的溫度到底有多高。發燒了
諸伏玲奈反抗著諸伏高明禁錮住她的腰的力道,站起來,“高明,這樣不行,我去拿溫度計給你量體溫。”
諸伏高明再縮緊手臂擁住她,然后松開。看著諸伏玲奈轉身離開的背影,他突然感覺腦袋一陣刺痛,手指下意識地抬起,抵住了眉心
溫度計昨天三川光剛用過,今天才放回醫藥箱里。諸伏玲奈踩上椅子,將放在電視機上方架子上的醫藥箱拿下來。家里有個還不能完全區分什么是可以吃的,什么是不可以吃的孩子在,醫藥箱必須要束之高閣。
“嫂子”
諸伏玲奈抓住架子的邊緣,穩住自己的身體。自從在東京的時候,被人闖進房間,現在她對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后的聲音有些緊張。好在是三川光。
“小光,你還沒休息嗎”剛剛病好,還是要多多休息才行。諸伏玲奈連著說了幾句勸導他早點休息的話。
“我知道的。”三川光看著諸伏玲奈將拿下來的醫藥箱放在茶幾上,然后打開,順著箱子內壁摸索出溫度計。“嗯是生病了嗎”諸伏玲奈看上去并沒有生病的樣子。“是優樹還是哥哥”
“是高明。”拿出溫度計,諸伏玲奈將醫藥箱合上,暫時擺在茶幾上沒有放回原位。拿著溫度計的她,抬頭看向三川光,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們家剛好了一個,又有一個倒下了。
“該不會是我傳染給哥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