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知道了。”三川光揪住優樹的后衣領,把他帶在自己身邊,“晚飯就麻煩嫂子了,放心,優樹和我們呆在一起沒問題的。”原本三川光是打算自己下廚的,畢竟安室透已經好久沒有吃他做得食物了,多少想展示一番。但是,這個提議被諸伏玲奈一秒回絕了,理由是頭上的傷,不適合下廚。以后想要下廚的機會有很多,不急于一時,若是三川光頂著被繃帶纏著的腦袋下廚,諸伏玲奈覺得安室透也會吃不下吧。所以最后還是由她來準備晚餐。
諸伏玲奈點點頭,還是多吩咐了優樹一句,“優樹,舅舅和叔叔說話的時候,你要安靜點,知道沒有還有不可以碰他們的腦袋”
兩大一小各自捏著面包,站成一排,聽訓完畢。
“我怎么感覺,我們和優樹是一個輩分上的。”安室透低頭看向,對著面包一口咬下去的優樹。
“感覺像兒子嗎”三川光毫不在意,咬了一口面包。能被人當孩子一樣呵護著,有時候也是一種幸福。“zero也嘗嘗看,我嫂子,哦,現在也是你姐姐,做的面包,味道很不錯。”
諸伏高明回來的時候,諸伏玲奈剛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子,回廚房拿碗筷。原本坐在客廳里聊天的三川光和安室透走過來。優樹比較直接,邁開腿,向諸伏高明一撲,“爸爸”
“哥哥,你的頭”
諸伏高明抬手摸了摸自己同樣綁上繃帶的腦袋,“出了點意外。”
很好,現在三個頭頂繃帶的人站在一起
“你好,諸伏先生哥哥”安室透被三川光拱了一下,到嘴邊的話,馬上改了。在他和三川光還在讀高中的時候,見過諸伏高明。那時候,安室透是跟著三川光一起叫哥哥的。只是現在時間過去那么久了,再開口,有點
“不用帶姓氏了。”諸伏高明摸了摸優樹的腦袋,扯開了扣在脖子上的領帶。他的隨意,讓安室透放下客套的緊張,“好的,哥哥。”
“很好,這樣子,zero,就有哥哥姐姐了。”
“姐姐”諸伏高明一皺眉,“是玲奈嗎”
“是啊”三川光笑得瞇起眼睛,安室透跟著點頭。
“既然叫我哥哥的話,還是叫玲奈嫂子吧。”諸伏高明糾正了這個稱呼,之前被三川光姐姐姐姐叫個不停,弄魔障了,還是改改吧。“你們先坐,我去換身衣服。”
“諸,哦,不,哥哥他”安室透小聲開口。
三川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完全沒有像他一樣壓住音量,“放心吧,zero,哥哥他只是一想到我們要喊嫂子姐姐,他就吃醋了啊”
“”諸伏高明回頭,在瞪他
三川光就像是沒看到一樣,見安室透有些呆掉了,將笑容對著他,“哥哥和zero一樣,特別別扭。難得懟懟他,很有趣。”
你管這叫有趣安室透有些不可置信,問回長野后的馴幼染到底經歷了什么
“我聽到聲音,是不是高明回來了”諸伏玲奈將碗筷拿出來,每個人的碗筷都是配套的,因為忘記給安室透洗一套出來,所以她在里面多花了一些時間。
“嗯,爸爸”優樹用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