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嫂子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吧。”三川光接過她手里的碗筷,“哥哥的腦袋好像受傷了,嫂子不放心的話,先回房間看看吧。”開玩笑歸開玩笑,諸伏高明有些慘白的臉色不假。三川光收回嬉笑,和諸伏玲奈把自己的看法說了一下,諸伏高明估計傷得蠻嚴重的,等等出來了她還是會擔心,不如趁著吃飯前先去看看。
“hiro,是覺得和這次的行動有關嗎”三川光能想到的,安室透也能想到。他們的計劃取得了完勝,但是不可否認,在不注意地地方或許會留下被人背刺的空擋。
“不,我并不覺得是這件事,zero,覺得呢”
“是這次的案子。”
很好,他們倆還是這么默契,想到一塊去了,“吶,我和zero想得一樣。”
聽完三川光的話,諸伏玲奈立刻走回房間,打開門的時候,諸伏高明正在換衣服。頭上裹著的白色繃帶先不提,那敞開的白色襯衫上,帶著紅色的痕跡。
是血嗎
“玲奈,你怎么進來了。”諸伏高明解開紐扣的手微微一頓,然后繼續,把沾上異物的白色襯衫脫下,換上了干凈的長袖。帶血的衣物粘在皮膚上的感覺不太好,在加上他還在外面套了一件西裝外套,悶在里面一直是黏糊糊的。
“我聽小光說,你受傷了,所以過來看看。”諸伏玲奈走進,襯衫上的血跡,干掉的地方呈現很褐色,有半個肩膀那么大一塊,“高明,是頭上流血了嗎”
“是的。”諸伏高明并沒有打算隱瞞,即使現在沒有注意到,晚上他們一起睡覺的時候還是會發現。“并不嚴重,只是擦破了皮。不必擔心,玲奈。”伸手將諸伏玲奈拉過來,摸摸她的腦袋。因為知道她會這樣,所以當進屋的時候,發現諸伏玲奈并沒有在客廳的時候,諸伏高明還是暗暗松了一口氣的。想著只要把沾了血的衣服背著她處理掉,應該就不會讓她看到這有些觸目驚心的一幕了。
“是車禍嗎”
“嗯”諸伏高明沒想到她會先問這個。“是的。”他們根據已經調查出來的資料,鎖定了四個有嫌疑的人。吃過午飯,便分組去了解情況,實地詢問也是他們的日常工作之一。因為上原由衣帶著腳傷,所以下午她的行動,她暫時缺席,大和敢助就和諸伏高明一輛車。
當他們詢問完第一號嫌疑人后,在會警察本部的路上,被左轉來的車子直直撞上。好在坐在駕駛座的諸伏高明有察覺到,稍微避開了一些,被撞到的只是車身的后半部分,沒有直接撞上坐在前排的他們兩人。但是,這也避免不了被波及到。破碎的玻璃片,劃傷了他的額頭,裂開的口子里,鮮血一下子涌了出來。大和敢助因為坐在另一側,沒他傷的嚴重。
“所有的檢查都已經做過了,我是得到了醫生的批準才回家的。”諸伏高明牽著諸伏玲奈在床邊坐下,見她一眼不發,還是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他起身,走到桌椅旁,把下身的褲子換掉。
“高明”諸伏玲奈的腦袋里剛剛經歷了一場說與不說的較量。“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提前知道你是出車禍了嗎”
“什么”諸伏高明將換下來的衣物掛在椅背上。“玲奈,你怎么了”
諸伏玲奈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現在的她,表面上有些冷靜的反常。
“我做夢了,我夢到你出車禍,腦袋上全是血。車窗也碎裂”
“玲奈。”諸伏高明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摸著她的臉頰,“只是做夢而已。”人做得夢,當有一天在現實生活中真實發生的時候,有些夢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但其實這不是什么神奇的現象,也許只是一種巧合,或者是人們合理化心理的衍生。
對于夢,人們只是擁有模糊的概念。人的一生會做很多夢,數量數不勝數,涉及的范圍就會變得十分廣闊。所以有一兩個夢與未來的某一件事能夠對上的概率,也是十分大的。
當然這里面不排除,有一些沒有辦法用現在科學解釋的聯系存在。
“可是,在小光回來前,我夢到他了。”諸伏玲奈抬頭,她的這個能力,她從來沒有和諸伏高明說過。今天看到他受傷,便忍不住想要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