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三十號是六月的最后一天,大部分的公司都會在月底時收取下個月的社保費用。也就是說,如果辭職信最后的日期停在一個月的月底時,就需要白白多交下一個月的費用。這是大多數人都不樂意支付的費用。而早弓元偏偏選在這一天
“或許是我想多了”三川光放下手里的文件,這也說不定啦,有可能人家就是不在意這些,或者在職的公司并不是在月底收取社保費用。
“不,我覺得小光你并沒有想多。”諸伏高明很贊同三川光的想法,這點上讓他覺得有問題的是,在他提問早弓元的時候,對方很準確的說出了兩年前辭職的日期。六月三十號,確實,這個日期很好記,但是能一直記得如此清楚,甚至到脫口而出的地步,就讓人覺得有些刻意了。
“對于這點,我這里查到了一些東西。”安室透開口。“在這之前,有些前言需要先和你們說明。”
“嗯,是公安為什么會介入這次案件的原因”諸伏高明多少能猜到一些。
“是的。”
公安之所以會介入這次的案件,起因和三川光有關。三川光在長野,一個人處理起工作來,有時候難免會覺得孤立無援,但是因為他的身份特殊,長野這邊的公安與警察,他是絕對不能被知道真實身份的。這種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從東京下派身份檔案絕對干凈的公安人員,過來進行協助。
“八尾啟之”諸伏高明皺眉,立馬想到了那個交通科新來的人。
“是的。”安室透點頭,“不過,和預期稍微發生了一些偏差”
為了能確保長野與東京方面,認為只是普通的人員調配,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八尾啟之在原本的工作崗位上出點小錯誤,然后借此把他外派到縣警署。
既然是犯了錯,那就沒有辦法由東京這邊安排職務,長野方面給出了兩個不同的崗位。“一個選擇去搜查二課,另一個選擇是交通科。我們沒有想到他選擇了交通科。”照理來說,為了更好的配合三川光的工作,應該選擇搜查二課比較穩妥。交通科的人,沒有一個是可以逃過外出執勤的。外出執勤就意味著會被更多的人注意到,這會對他們的私下工作產生沒有定數的影響。
“這還不是最讓我們在意的點。”更在意的是,在來之前八尾啟之不僅經過了嚴格的考察,還被明確告知了,在長野穩定下來后,就該給三川光遞交信息。為了確保三川光的安全,三川光的身份并沒有告訴八尾啟之。但是三川光等了兩個星期,還是沒有在事先指定給八尾啟之的地方,找到他留下的通信物品。
“我們交給他的表明上的任務是,定期向原職務上司提交工作情況匯報,每周一次,他是提交了,但是我的部下告訴我”風見裕也告訴安室透,這些收到的工作匯報,和往常八尾啟之在東京做的很不一樣。不一樣在哪兒,很細小,在標點符號的使用上。風見裕也作為一個小細節都十分注意的人,每一分上交給安室透的報告都有仔細檢查過,八尾啟之報告中的變化,也沒能逃過他的眼睛。“最近八尾啟之上交的報告,半角符號里參雜著全角符號。”
一個人的使用習慣很難改變,見識過某個組織的變臉換人術的安室透,對此相當重視的,立刻讓風見裕也把八尾啟之之前的所有報告都翻出來,仔細對照了一遍。“發現他近期的報告和一年前的報告,查重率高達百分之八十。”
“也就是說,這些報告,很有可能,是八尾啟之在原有的報告上進行修改,添加了一些近期的工作內容。”三川光接上了安室透的話。公安為了能夠更好地在內部流通信息,他們不會想其他部門那樣,不斷地用俗套呆板的套路書寫工作匯報,往往會挑重點,并且將重點事件詳細寫明。也就是說,出現相似內容的情況很少。在八尾啟之的身上,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三川光和安室透的心馬上提了上來。
“我們懷疑他被人替換了”所以會安排三川光的身份試探。因為,如果八尾啟之被人替換了,安室透最先能想到的就是那個組織的人。三川光在東京溜達的這一圈,很有可能會被組織從前某個見過他的人記下,并且向上匯報給組織的各個頭目。這種情況下,不僅三川光會有危險,作為和三川光有接觸的安室透也會很危險。要知道,當初在組織的時候,他們兩人可以一起搭檔過一段時間,若是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安室透都沒有發覺三川光,和那個已經被處決的臥底有外貌相似處的話。不是他的能力出問題了,就是他不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