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那個原因,對于安室透這種底子本就不是純黑的人來說都很危險。所以,預期在明處,畏首畏尾地害怕擔心,不如把那些呆在暗處的人拉到臺面上來。所以安室透自己偷偷摸摸地放出了消息,只是在組織的外圍放消息。這消息只不過傳了一兩天就到了組織的殺手耳朵里波本,見到了和那個已經死掉了的蘇格蘭很像的人
然后,安室透做出對此不屑的態度,堅決否認自己見到的人不是三川光。但是有著重度疑心病的組織怎么可能輕易相信,這個時候,三川光這邊就開始布置了
三川光在選定的時間段出現在選定的位置,然后被安室透當頭一棒。這一下,安室透是橫心下了重手的,他不敢輕,一旦被組織的人發現,他們兩個都吃不了兜著走。既然要騙人,就要把戲做得和真的一樣。
三川光如期按照計劃暈掉,然后安室透這邊跟著組織的安排,易容成三川光的模樣,測試與他最親近的姐姐諸伏玲奈。
因為易容導致額頭上的傷口變嚴重,甚至滲出血來。而測試的結果也是三川光并沒有什么問題。這讓安室透可以適當地發揮自己的憤怒。前期的不屑再加上后期煩躁的加持,安室透的嫌疑很快就洗清了。三川光也暫時被放回了安全線內。
“也有可能產生了異心。”若是八尾啟之產生異心的話,他知道的那些公安內部的消息,很有可能成為敵對方打擊公安的有力武器。就算沒有這個所謂的敵對方存在,就沖八尾啟之的行為,他們是絕不可能放任的。
“所以我們把八尾啟之的所有人物關系,還有離開東京之前半年內接手的相關工作,全部排查了一遍。”安室透繼續說道。
八尾啟之從爺爺那一輩起,就一直住在涉谷區內,到他這一輩,家里原本的老房子由哥哥八尾仁之繼承。八尾啟之作為公安人員,很少回老家,和家里人的聯系也不多。
只是在離開東京前的一個月內,八尾啟之回了兩次老家。若是平常,這會被當做臨行前的探望家人,安室透不會太過在意。但是現在牽扯上八尾啟之的異常行為,就沒辦法不關注了。
然后調查八尾啟之的工作里,又加上了八尾仁之的部分內容。“八尾啟之的哥哥八尾仁之在六年前已經組建了家庭,婚后孕有一個女兒,只是很不幸的是在兩年前,他帶著妻子女兒出游的時候,被橫向行駛來的車輛撞擊,導致坐在后排的妻子和女兒重傷。”當時救護車及時趕到了,但因為傷勢太重,在去往醫院的路上,被撞時正好趴在車窗上的女兒,沒有了生命體征。妻子也在醫院搶救后,沒有度過危險期死亡。
“兩年,和那位早弓先生離職的時間差不多。”諸伏高明猜測,以那位早弓元每天睡眠不足,趕著工作的樣子,很有可能當時橫沖直撞的肇事車輛就是他。
“并不是他,肇事車輛的司機是一位姓綿河的人,和早弓元無關。”安室透搖頭,“但是當時發生車禍的地方,就在長野邊界上。”也就是說,當時對八尾仁之宣布了兩次死亡的是醫院,就是這次案件中事后幾位傷員去的中心醫院。
“我們派人去走訪了八尾仁之,但是發現他并不在家中,根據鄰居的信息,對方大概已經有幾個星期不在家的樣子。”不過,因為平時八尾仁之會時常抽空帶著妻子和女兒的遺像出游,在外一段時間,所以鄰居們只是覺得這次出游的時間有些長,都沒有覺得有何不對的地方。
聽到這里,諸伏高明明白了,“你們是擔心,八尾仁之跟著八尾啟之一起來了長野,并且在八尾啟之的幫助下,會做出一些過激行為。”這樣也解釋的通,為什么八尾啟之連著幾個星期沒有來聯系三川光,大概是中間有些事情,耽擱了。
“是這個想法,不過,還有一個更大膽的猜測。”安室透將兩張照片拿了出來,放在桌上。一張是穿著警服的八尾啟之,另一張是穿著常服的八尾啟之。“只是八尾啟之。”安室透的手指點在第一張圖片上,隨便轉移到第二張上,“這是八尾仁之。”
坐在對面的諸伏高明瞳孔一縮后,立刻皺眉,“身份替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