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玲奈應聲,“是里面的照片,那上面的人,我昨天好像看到了誒。”
“看到他”諸伏高明擺筷子的手一頓,“玲奈,你確定嗎”
諸伏玲奈想了想,搖頭加點頭,“我也不確定,不過感覺挺像的。”昨天她和優樹去了一趟神社,在油錢箱前見到的人,和照片上的人長著同一張臉。但是人靠衣裝馬靠鞍,不同的衣服套在身上,人也會變得有些不一樣。“照片上的人穿著西裝,昨天我看到的人穿得比較日常。”
“小光,把文件拿出來讓玲奈再看一次。”
“啊”剛走出房間的川光,不明所以。
“玲奈昨天可能見過他。”
“嗯,在神社。”諸伏玲奈點頭。
“在神社”川光將優樹放下來,低頭拍了拍他的小腦袋,“麻煩優樹幫舅舅把剛剛藏起來的好幾張紙拿出來。”
“好”優樹在川光重復第二遍的時候,明白過來,馬上跑進房間去。
“那個神社離這里大概公里吧,不知道小光你知不知道,最近有個很火的拍照圣地。”
川光點頭,諸伏玲奈馬上接上,“就是那里。”然后抬頭看向諸伏高明,“昨天我帶優樹去赴呵呵媽媽的約,我們在茶餐廳聊完天后,就去了那個神社。”想到家里最近腦袋傷了個,還有這段時間經常發生一些危險的事情,所以諸伏玲奈帶著優樹進去拜了拜。然后,便遇到了那個有些奇怪的男子。
“舅舅”優樹抓著紙張的角角,跑出來,站到人之間,高高舉起。然后,文件啪的一聲打在他的臉色,還沒來得及邀功,趕緊捂住臉蛋,搖頭甩開掉下來的文件。
川光安慰了他兩句,俯身撿起地上的文件,拍了拍,然后翻開透明的封面,將上方的照片展示給諸伏玲奈看,“嫂子看到的是這個人嗎”
諸伏玲奈仔細地和自己的記憶比對,“應該是他。”因為嘴巴里說著奇怪的話,讓她當時多看了幾眼,“一開始說著不可以哦,小朋友,你已經呼喚過神明了,再呼喚的話,神明會生氣之類的話。”諸伏玲奈盯著手里的照片,“然后還說,神明生氣了就會降下懲罰,人類抵抗不了這些懲罰之類的話。”當著神明的面,用來許愿的油錢箱前,說一些懲不懲罰的話,很不吉利。一般人真的不會這么說。
“神明的懲罰”
“是因為優樹做了什么嗎”諸伏高明的手掌放在優樹腦袋上,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