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優樹想再搖一次鈴鐺。”諸伏玲奈回答他,“說起這個,我們昨天買的御守還沒有給你們。”諸伏玲奈走到電視機前,彎腰將下方架子上的紙袋子拎起。
“媽媽我我我”優樹的雙手伸高高。
“好,都給優樹,優樹去交給爸爸和舅舅。”諸伏玲奈拿出里面的金色御守,優樹一手一個,先塞給了諸伏高明,再塞給了川光。
“顏色很特別吧,晚上還會亮。聽呵呵媽媽說,就因為這抹獨特的金色,所以那邊神社的御守很受歡迎。”諸伏玲奈將第個御守拿出來,遞到川光面前,“這個是給透君的,就麻煩小光,下次遇到他的時候,交給他。”安室透在東京,而她長居長野,基本上是遇不到都去。所以御守就交給川光這個好朋友吧。
“那我先替zero謝謝嫂子啦”拿著兩個御守,川光很開心。zero有,比他自己擁有更高興。
“不客氣。”諸伏玲奈牽上優樹的手手,“我先帶優樹去洗漱了,你們吃早飯吧。”
諸伏玲奈帶著優樹走進衛生間。川光收起笑容,轉身看向諸伏高明,“這件事哥哥怎么看”
“昨天我去找八尾啟之時,他已經離開。結合之前看到的八尾仁之的家庭情況來說。”什么樣的人會在神社說出這種帶有怨恨神明的話,只有那些常常心靈找不到寄托,或是在祭拜過后發生意外的人。八尾仁之的妻女在兩年前的出游中發生車禍,既然是出游,那么祭拜神社什么的,也是會有的項目。若是在他們一家祭拜過后,發生車禍,那么他在神社前說出這些話也是很正常的。“若是玲奈看到的人是他,那也能解釋的通。”
“還是被替換了嗎”川光嘆了一口氣,被替換是最不好接手的事實。因為被替換的人,只有兩條路走,一是服從替換著的心愿,一起走向犯罪的道路,二是不愿服從,以死亡告終。公安的人多疑成性,但在心里頭會將在意的人擺在拼上性命也要保護的地步。川光和安室透一樣對八尾啟之有信心他不會和八尾仁之同流合污,但是這樣的話只剩下第二條路了不愿看到的,卻十分逼近事實的真相。
“八尾仁之想要處理掉八尾啟之并不難。”諸伏高明從一開始的覺得太過荒唐,到現在的基本肯定。“若是換作小光你,我只需要在今天的早飯里放上可以讓你斃命的藥物,直接可以完成。”越是親近的人,越是不會產生質疑,畢竟誰也不會無緣無故去懷疑親人遞給他的食物里,會不會放有要他命的東西。
“哥哥說得讓我有點不敢碰今天的早飯了。”
諸伏高明鄙了他一眼,“正常分析,八尾啟之的事情,你大概可以當做一個警醒。”安室透可以假扮川光,未必不會有人假扮諸伏玲奈或是諸伏玲奈,又或者是其他人,一來二去,端上來的食物誰知道有沒有問題,對于身份特殊的川光來說,有必要注意。
對于八尾啟之來說,也是這樣,并且在他們父母去世后,哥哥應該是他最親近的人,從他有時會去拜訪就可以看出來,他們兩兄弟的關系不錯。這樣的話,八尾仁之的替換條件就更加充分。
在替換后,他只需要穿上當天八尾啟之穿著的衣物,把真正的八尾啟之藏起來,便可以以八尾啟之的身份正大光明地走出原本的家。
不過,這也說明了,八尾啟之在調職前,將即將去到的地方告訴了八尾仁之。這也是有可能的,比較八尾仁之妻女去世的地方,就是在長野,兄弟兩個聊天多少會因為是同一個地方產生悲傷情緒。
“唉看了真的和那位說得一樣。”川光嘆氣,“接下來我會讓人先去排查八尾仁之的活動軌跡,若是真的話假的八尾啟之那邊就拜托哥哥你了。”警察沒資格調查不同科室的警察,而且還得差不多等級的,除非上頭的人發話。公安在沒完全排除風險前不可以隨意地改到明面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