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線索,那試試也沒關系嘛。”草野朔聳聳肩,“我先說吧,我一直待在準備室,任何時間進出過這里的人都一定會看到我。”
森真哉看向他的眼神,里面的怨恨幾乎要溢出來。
這也正常,他在開場前可是完全見不到人影,又經常進出控制室,讓草野朔這樣一說,他的嫌疑立刻迅速升高。
“我去找過一段時間森同學,后來也一直待在準備室整理禮服。”山下千鶴沒有抬頭,聲音怏怏的。
眾人七嘴八舌的交代自己開場前的行蹤,從現在的情況看,除了第一個開口的草野朔,幾乎所有人都沒有完全的不在場證明。
這就顯得那個唯一有完全不在場證明的人可疑起來,那個家伙,到底是有恃無恐,還是真的別有用心
工藤新一看到那位百貴警官皺起眉頭,顯然也覺得有些棘手,他想了想,避開眾人視線,趁機溜進控制室。
控制室在二樓的位置,也許是為了節省空間,樓梯間修得很是狹窄。他急急忙忙地跑上樓梯,結果在轉角處剎不住車,和剛出門的人撞了個滿懷。
“喂不要在樓梯上跑步,很危險的啊”粉色頭發的年輕警察敏捷地將差點摔下去的工藤新一拉回平臺,“小鬼,沒人告訴過你不要在案發現場亂跑嗎”
“等等”工藤新一拉起自己衣角,他剛才有種被什么東西勾住的感覺,現在一看,果然在外套右下角發現了一個小洞。
“是這顆螺釘干的好事。”年輕警察也拉起自己的制服,在更為靠下的地方同樣有一個小洞,“真沒辦法,這下回去又要被念叨了。”
雖然說著抱怨的話,但他的神情看起來反倒很幸福,明顯是樂在其中。
工藤新一沒注意他的表情“這樣的話”
犯人很有可能也被鉤破了同樣的洞,可以通過這點排查嫌疑人。
“犯人很有可能也被鉤破了同樣的洞,可以通過這點排查嫌疑人。”
他驚訝地看向年輕警官,對方說出了和他內心所想同樣的話,并毫不客氣地敲了一把他的頭“之前有人告訴我,有個小鬼在案發后立刻沖上去檢查尸體,說的不會就是你吧”
工藤新一捂著頭,可惡,那家伙什么時候竟然真的和警察告狀
“別把我們這些警察當傻瓜啊,小鬼。”年輕警察敲完,看到他的表情,又了然地隨意揉了揉他的頭發,“不甘心嗎別驚訝,你這副表情,跟我女兒被教訓時的樣子差不多。”
工藤新一看著他年輕得仿佛大學生的臉“你女兒多大了”
“大概比你小兩歲左右,怎么,看著不像嗎”他掏出證件晃了晃,“的確經常有人說比起警察,我更像個學生,長得年輕就是沒有辦法啊。”
證件上的照片就是本人沒錯,姓名那欄寫著鳴瓢秋人。
鳴瓢看著眼前只比自己女兒大一點的年輕人,忍不住又拍拍他的頭“小鬼可不該操心這些,把責任交給成年人吧。”
于是,繼被草野朔強行扯離案發現場后,工藤新一又被鳴瓢不由分說地趕回了后臺。
心里裝著破案的少年嘆了口氣,抬起頭四下張望,卻愣在當場。
在場的人數改變了那些被留在后臺的相關人員,森真哉抱著頭坐在墻邊的座位上,周圍是一片真空地帶;內田麻美望著舞臺的方向,怔怔出神;社員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面色難看地竊竊私語。
其中既沒有那個可惡的家伙,也沒有和他同臺演出的那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