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守東樹愣了愣,隨即憨笑道“您說得也是。”
他輕輕嘆了口氣“島袋小姐的壓力應該也很大,有很多人都想一睹那具人魚的尸骨。”
這副作態不太適合對方,草野朔冷眼看著他唉聲嘆氣的模樣,總覺得他對那具尸骨意有所指就好像在隱隱提醒他,今晚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似的。
他不動聲色地又吃了一口烤章魚,立刻平復了心情。
真守東樹之后就不再和他們聊這些內容,看起來真的只是一時郁氣難以發泄,因此跑來和他們兩個沒什么利害關系的陌生人吐吐苦水。
奈何草野朔領著組織任務而來,加上自己本來就別有用心,因此總覺得他話中有話。
于是他在離開前向對方要了門肋弁藏的地址。
“是他第一個嚷出來說見過活的人魚的吧”在真守東樹驚訝的眼神中,草野朔鎮定道,“我們打算登門拜訪。”
“門肋大叔這時可能不在家,他晚上向來喜歡到外面喝酒。”真守東樹雖然這么勸告著,仍然告訴兩人一個確切的地址,“兩位都是好人,希望你們能得償所愿。”
慶典熱鬧的氣氛逐漸走向高潮,當他們離開真守家的燒烤攤,街上的游客多得都令人感到有些擁擠了。
“只要抓住痛點,飛蛾撲火是人們追逐理想的本能。”宮野志保冷淡地說,鑒于她也是被組織派來的其中一員,就為自己也為其他人留了些口德。
草野朔看著擁擠的人群嘆為觀止“這種情況總感覺很容易走散。”
他話音剛落,不遠處就聽到有人焦急地在人群中大聲呼喚同伴的名字,似乎就是走散了的樣子。
草野朔“”
宮野志保斜睨他“你還真是烏鴉嘴。”
他舉手表示投降“我覺得我更喜歡一語成讖這種說法。”
兩個來自黑衣組織的半吊子都沒想過要多管閑事,他們很快離開了人流量最大的活動區,來到本地居民聚居的住宅區域。
比起舉辦慶典的活動區,這里顯然寥落不少,被鼎沸的人聲蓋過的夏日蟲鳴重新占領耳畔,風拂過樹叢留下沙沙的樹葉聲。
他們找到門牌上標著門肋的人家,房間內沒有開燈,草野朔不抱希望地上前敲了敲門,果然半天也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看來明天”他話音未落,門就忽然被猛地拉開,穿著藍色上衣的短發女性沒看清門外就風風火火地沖出來,差點和草野朔撞了個滿懷。
閃避檢定d1007780成功
只是差點,如今已經是閃避大師的草野朔向斜后方一個后跳就躲開了沖擊,而對方則因為險些撞上人了唬了一跳,腿一軟跌坐在玄關前。
“抱歉”草野朔禮貌地向她伸出手,“我不知道你有急事。”
青年女人恍惚地看了他一眼,下意識地借著他的力道站起來,卻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似的,慌慌張張地推開他,就沖向樹林深處的方向。
見此情狀,宮野志保的眼神也從調侃變成訝然,他們對視一眼剛要去追,才剛走兩步,路邊的灌木叢中忽然摔出一位年邁的老頭。
之所以說他年邁,是因為即使在陰暗的環境下,對方的頭頂也顯得十分稀疏,但偏偏又不是完全的光頭,干枯稀疏的華發如雜草一般肆意地生長著,裸露的頭皮在月亮青黃的光輝下還顯得有些皺巴巴的。
“他還活著嗎”宮野志保遲疑地問,她剛才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才將差點脫口而出的尖叫咽回肚子。
草野朔半蹲下身“看不出來,給他翻個身探探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