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野朔頓時想到,因為幾乎沒有過任何交流,導致他很容易忽略一個事實
比起海老原壽美,最先失蹤的那個人應該是門肋紗織才對。
強撐著神秘主義的擋箭牌,硬頂著琴酒冰冷的眼神,他找到海老原家,讓伏特加幫忙望著風,拎起隨手拿的鐵棍敲在上鎖的玻璃窗上。
翻過滿地的玻璃碎片,他在海老原壽美的房間里四下轉了一圈,經過一個成功的偵查檢定,在書柜的角落發現了一枚刻著奇異花紋的純金吊墜。
盯著上面的花紋看久了,甚至會產生一種頭暈目眩的錯覺。
宮野志保恰好在此時打來電話“結果出來了,基本可以確認,那只是普通人類的骨頭。”
她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疲倦,作為一個習慣熬夜的人,草野朔總覺得她不該有這么大的反應。
“發生什么事了嗎”他問,“你聽起來很累。”
“沒什么。”對面倦怠地打了個哈欠,“沒睡好而已。”
草野朔決定直擊重點“你做夢了嗎和人魚有關,或是一個看起來就很奇怪的夢”
語塞帶來的沉默告訴了他答案。
草野朔立刻道“你先別睡了,等我們回去再說。”
所有儀器都在他的房間里,宮野志保很有可能只是在儀器邊上也就是在他的房間里將就著小睡了一會兒。
“昨晚那個可疑的人是從我房間里出來的”草野朔又去問琴酒。
提到那個莫名從他槍下逃脫的人,琴酒瞇起眼睛,周身有一瞬間的低氣壓“沒錯。”
得到回答,草野朔長長地嘆了口氣“好吧我是真沒想到”
“過了這么久,海灘那邊肯定結束了,這里的人只會越來越多。”他建議道,“回旅館說吧。”
一回到他自己的房間,草野朔就直奔那些可以藏東西的角落,將屋子翻了個底朝天后,在立柜的角落里看到一枚靜靜地躺在黑暗中的金飾。
上面同樣有著繁復奇異的花紋。
他將三枚金飾全拿出來擺在一起“這下就齊了,這次的敵人還真好心,竟然主動給我們送錢。”
但明明對方的前兩個目標都是女性吧,為什么會突然就瞄準他啊
雖然不清楚原理,但無論是海老原壽美,還是宮野志保做的夢,肯定都和眼前的金子有關那位早早就失蹤的門肋紗織,一定也做過類似的夢。
對方將這個放在他的房間里,應該也是希望在他或者他周圍的人入夢的。
只不過對方肯定沒想到,昨天晚上他們幾個夜貓子回來以后竟然真的全都一宿沒睡。
只有早上臨時補了會兒覺的宮野志保,倒霉地代替他中了招。
“這就是你要說的”琴酒不置可否地拿起一枚金飾,“巫毒下蠱”
“不止是這樣。”就知道他不信,草野朔干脆直接說出對方現在最想知道的,“我查到了,昨天晚上從你手下逃走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