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看右看也沒人扮紅臉,他只好裝作不耐煩的模樣,抄起家伙自己上。
“如果回答得太可疑,我就直接報警”
“嗚哇我的名字是山村操”登山杖的杖尖因慣性深入地面幾寸,明明只是普通的現象,對方卻馬上又被他嚇到,大聲交代起自己的背景,“大學畢業后正在準備國家公務員1類考試夢想是能夠成為一名警察真的不是壞人請你們千萬不要報警”
安室透詭異地沉默下來。
“哎呀,理想是成為警察啊。”草野朔涼涼地接話,“真偉大,我相信有這樣夢想的人,是一定不會成為壞蛋的。”
山村操,他對這個名字十分有印象。
未來的群馬縣縣警,出場半年就升任警部,僅從升職速度上來說十分前程遠大,但辦案能力拉胯得能與毛利小五郎相媲美,甚至還被對方吐槽過是“笨蛋刑警”的程度。
本人還十分膽小,在第一次來到案發現場辦案時,竟然被死者的尸體給嚇得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
總之,原著里警方的明面辦案能力已經很一言難盡,而眼前這家伙更是其中業務水平底層的存在。
“是啊你也這么想沒錯吧”
此話一出,山村操頓時便丟掉了害怕之心,像是找到知己一樣興奮地握住草野朔的手。
“成為警察真的是超級帥氣為了達成這個夢想,雖然沒有上成警校,但從大學畢業后我就一直在準備公務員考試”
草野朔“嗯,對,沒錯,就是說你一定要坐在地上說話嗎”
他借機將山村操從地上拉起來,接著不動聲色地便抽出手,在身旁的樹上蹭了蹭沾到的泥土。
“能遇到活人真是太好了。”山村操還在熱淚盈眶地感慨,“在遇到你們之前,差點以為我就要死了,還想著死前一定要想辦法報警”
“不、等等這樣說,我本來也是要報警的”說到一半,他忽然反應過來,連忙在身上四下摸索著,“我的手機呢啊逃命的過程中好像不小心把手機弄丟了”
草野朔這才抬眼問道“你遇到什么了嗎”
“我在山上碰到了妖怪”山村操毫不猶豫地哭訴道,“怪不得周圍的山上每過幾天就會發生命案,原來山里真的有妖怪”
說實話,如果沒有剛剛那一出,草野朔是會將他的陳詞當作尋找怪物的線索的。
但親自經歷了誤認的烏龍后,他對山村操的證言著實有些不敢恭維。
“是什么樣的呢”他耐著性子探尋道,“畢竟你也把我們錯認成妖怪過,說不定之前也是認錯呢”
讓他這么一說,山村操激動的情緒立刻平靜下來,原本篤定的態度也有些遲疑起來。
“這、這樣說,好像也沒錯”他猶豫地回憶著,“但是我看到的那個黑影會是人類嗎”
“你詳細講講剛才的遭遇,我們幫你判斷判斷也行。”草野朔勸道,“警察也是很忙的嘛,萬一弄錯了豈不是讓他們白跑一趟”
山村操十分輕易地就被他說服了。
從剛才開始,安室透就一直詭異地沉默著,目光落在正滔滔不絕地講述自己剛才驚心動魄遭遇的山村操身上。
這就是日本警察未來的希望嗎
入職多年,安室透自然而然地會將還在學習的警校生、以及通過考試入職的學生當作是自己的后輩。
即使山村操還在備考,他看對方的眼神也不自覺帶上些考察性的審視,頓感心情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