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對比黑衣組織這邊,宮野明美似乎是被科涅克一直帶在身邊培養。
就連那家伙自己,如果僅僅只看他的入職年限,也可以稱得上是剛補充進組織的新鮮血液。
安室透消滅組織果然任重道遠。
等他收拾好復雜的心情,山村操已經在草野朔不動聲色的引導下,將自己的底細兜了個底朝天。
“所以,你是被人騙上山來的。”
草野朔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還記得那個人長什么樣嗎”
“那個,我只記得他是個不良”山村操撓撓頭,“看起來好像還沒成年的樣子,慌慌張張地求我幫忙,而且還說已經被其他成年人冷漠地拒絕過多次”
所以就頭腦一熱答應下來,等沖上山才想起來害怕是嗎
草野朔吐槽道“那個時候你怎么沒想到報警呢”
他干脆地說出了安室透出于謹慎,很想說但無奈不好說出口的話。
“呃,我記得我好像也說過”山村操看起來更加迷茫,“但是他說警察都忙著追什么犯人,沒有警力分給這邊”
也太好騙了
安室透十分懷疑,他真的能順利通過公務員考試嗎
不過,通不過考試,無法成為警察,對他來說也未必是件壞事
山村操還不知道某位公安頭子已經在心里對他暫時做出“可能不適合成為警察”的評價同樣未嘗不是一種無知無覺的幸運。
說起不良,草野朔難免想到赤樹旅館內遇到的那個試圖挑釁他的小屁孩,很難不認為這件事同樣是那群人暗中搞出的小動作。
這就是泥參會的調查方式
先前死去的都是些幫會成員,他們此舉應該是想試探一下,犯下兇案的兇手是否在針對他們幫會
“而你剛剛遇見的所謂妖怪”草野朔難得有些不確定地道,“在山林間跳躍著一閃而過的黑影”
連正臉都沒看到就跑了
“沒錯”山村操又激動起來,“我看到影子后拔腿就跑,那妖怪試著追了我一段,我在奔跑的過程中不小心弄掉了手機,只好大喊一聲救命然后它好像就放過我了”
草野朔“”
他第一次遇見這種沒法判斷真假的證詞雖然明白對方說的是真的,但根本不能確定是不是假的
“我們順著你來時的路線返回看看。”他無情地宣布,“你,和我一起去。”
山村操頓時驚恐地看向他“可是”妖怪可是會吃人的啊
草野朔嘆了口氣“要成為警察,這點協助調查的覺悟總該有吧,想想你是因為什么才誕生的這個夢想啊”
“是、是因為”山村操緊張地大聲道,“是因為藤峰有希子演的那位女刑警是在是太帥氣了”
不放心手無寸鐵的普通人和組織成員單獨行動,本來要出言打斷的安室透“”
算了,這家伙,肯定無法通過考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