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看來這位小弟弟知道些內情。”他的接話引來白馬探探究的眼神,“我先前給華生的爪子上綁了說明情況的紙條,讓它飛去找在山下等我的出租車司機,不過警方對這里似乎并不是一無所知。”
石原亞紀“剛才發射出去的信號彈也是這位小弟弟交給我的呢。”
柯南斜著眼睛瞥了一眼抓住時機禍水東引的女仆,此時也只能無奈地干笑兩聲“這個之后會有人來解釋的”
昨天忽然聯絡他的人是安室透,塞給他那把信號槍的人也是安室透,對方應該早就準備好一套說辭應對這些人了。
此時空中只剩下兩架直升機還在盤旋,魚鷹的目標鎖定在草野朔身上,為了不丟失目標,甚至沒有理會這架像蒼蠅一樣在周圍鬼祟的警用直升機。
駕駛員本想趕緊帶著這些人離開,卻無奈遭到偵探們的勸說,加上他本身也不忿于那架由犯罪分子駕駛的魚鷹的囂張行徑,還是一咬牙,駕駛著直升機遠遠飛在左后側方。
“等等”看著草野朔的行動軌跡,柯南一愣,“他的目的地該不會就是那輛停在半路上的汽車吧”
可是他要車做什么根據那盤磁帶的內容,這條路上唯一連接著山下的吊橋應該已經被毀壞了才對
沒有人能回答他,事實上,柯南能在此刻保持淡定,完全是因為他的世界觀早就被下面公路上那個家伙在幾個月前帶頭摧毀的緣故。
現在發現對方和那些東西有聯系,他不僅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驚訝程度甚至比不過對方在這種時候還要頂著魚鷹的追蹤去開那輛車。
剩下的人可并沒有他像這樣飽經滄桑。
槍田郁美扶著額頭,坐在位置上,口中念念有詞“我認為我們很有可能在那棟別館里集體吸入了致幻性氣體,否則無法解釋現在的情況”
說是這么說,但她的動作卻表示她完全不關注其他人是否在聽她說話,顯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而茂木遙史剛剛摁住手舞足蹈要跳飛機的毛利小五郎,干脆地將對方敲暈過去,甚至還警惕地等了一會兒。
主要是害怕“沉睡的小五郎”在“沉睡”后還能繼續蹦跶。
見到被敲暈的毛利小五郎并沒有表現出什么再度打破常理的舉動,他這才放心地將人安置在后座,和對方暈過去的女兒放在一起。
“千間大姐”他看向神色怔愣的千間降代,“這個家伙是你請來的吧他到底怎么回事”
還是不是人啊
這位面對槍林彈雨都不會變色的硬漢,神色忽然凝重起來。
他后知后覺地想起了兩年前,那個在紐約大行其道、知情人無不聞之變色的血色歌劇傳說。
死在黃昏之館餐廳里那個瘦得認不出身份的雷契爾家的男人,很有可能就是當事人之一,布羅德雷契爾。
而另一位眾多勢力怎么找也找不到的當事人、劇目的演出者,據說就是一個面容美麗的黑發男人。
身為偏硬漢派風格的偵探,茂木遙史一開始其實并沒有給予這名調查員出眾的容貌過多注意力直到他看到依蘭達。
目前已知的線索里,有太多被隱晦地一筆帶過的、有關容貌的內容
千間降代毫不意外地嘆了口氣“看來,諸位都已經清楚那封邀請函背后的真相了。”
她向眾人坦白了大上祝善與她合謀,想要借助名偵探們的能力解開謎題的計劃。
但是,大上祝善謀劃著殺死知情的所有人、獨吞財寶,千間降代卻更想要殺死被貪婪魔鬼附身的對方,然后從偵探們手中獲知謎題的答案。
“不過,大上祝善并不是我殺死的,我原本以為天衣無縫的安排也出現了差錯”她看向窗外,“人生就是這樣,充滿未知而無常的意外,等你們到了我這個年紀,肯定就深有體會了。”
“這個先不提,有關這位年輕人,我想,你們應該也有所猜測了吧”
千間降代神情復雜“他恐怕就是諫言里那位”
依蘭達的孩子。
與依蘭達相反的孩子、將會在名為克希拉的搖籃前蘇醒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