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井宅。
時隔半小時后便又見了面,年輕女性眼中有些驚訝,卻還是為他打開了門。
柯南打量著她的狀態,試探著問:“我能看看大姐姐的其他畫嗎”
他并沒有遭到拒絕,對方的笑容里仍然帶著些羞澀與靦腆,帶他走進自己的畫室。
無數幅色彩鮮艷的油畫掛在純色墻壁上,如果有訪客前來參觀,幾乎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許多彩色畫幅上總被大面積使用的紅。
讓人忍不住聯想起最開始那個用鮮血畫出的符號。
江戶川柯南注意到,今晚的那幅油畫也被高高懸掛起來,他在其中找到了熟悉的符號,確認了自己的想法,便又去看對方的其他畫。
在其余已經完成的畫里,有些黑白素描的空白處簽著她的名字。
飛鳥井木記。
而那個詭異的符號幾乎出沒在這位年輕畫家的每一幅畫作里。
“大姐姐。”江戶川柯南抬起頭,狀若無事地指向其中一幅畫的符號,“你好像總是會在畫里添加這樣的東西,為什么啊”
飛鳥井木記蹲下身,淺笑著揉了揉男孩的頭。
“因為”在說這句話時,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悠遠空靈,“它能讓我獲得安寧。”
什么安寧
柯南茫然地抬起頭,卻敏銳地捕捉到其中涉及信仰的意味,心中愈發警惕。
“我不懂。”他斟酌著說,“畫這樣的符號就能獲得安寧嗎”
飛鳥井木記柔和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你想試試嗎,男孩”
柯南一怔,心跳忽然有些加速。
“我”他直覺自己已經找到了通往真相的道路,“要怎么試”
然后他就被飛鳥井木記塞了把團扇,看著正面佐久間朔朔子的頭像,與背面“加油朔朔子”的應援語,大腦險些當場宕機。
“我們有一個入會儀式,放心,如果是我帶去的人,他們并不會對你太嚴格。”
飛鳥井木記看起來十分認真認真地交給柯南一根閃著明亮燈光的淺黃熒光棒。
“金色是朔朔子小姐的應援色,所以我們的燈牌與熒光棒都做成了最相近的顏色,如果你想要,我還可以送你一條印著愛你朔朔子小姐的應援頭帶”
江戶川柯南第一次對自己的推理產生了巨大的懷疑。
哪怕他之前覺得佐久間朔朔子這個人很可疑。
哪怕他先前雖然覺得飛鳥井木記沒有作案條件,卻也抱有對方或許是共犯或知情者之類的懷疑。
他張了張口,僵硬地問:“入會儀式是指什么”
面前的年輕女人遲鈍地眨眨眼:“我沒有告訴你嗎抱歉”
“我們的全稱是朔朔子小姐全球粉絲應援會。”她伸出手,鄭重其事地介紹道,“我是飛鳥井木記,朔朔子小姐全球粉絲應援會的第一任會長。”
柯南:“”
他忍不住又想起來今天下午在街道上狂奔的人群。
找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