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這樣
陷入自我懷疑的小學生偵探仍然跟著飛鳥井木記離開了公寓,據對方所說,他們今晚本來就有活動,順便幫柯南辦個入會儀式也沒什么大問題。
江戶川柯南有些懷疑:“大姐姐應該能看出來,我對朔朔朔子小姐并不是很了解,也不是她的粉絲”
入會還要舉辦儀式的粉絲會,審查竟然這么輕松嗎還是說,飛鳥井這個會長都不在乎往里面放假粉
飛鳥井木記仍是淺淺地笑了笑。
“我們和那些普通的粉絲不一樣。”
她說起話來,聲音緩和又輕柔,很容易讓人在不知不覺間沉浸在那恬靜的語調中。
除非話語的內容太過驚世駭俗。
“我們更加近距離地聆聽朔朔子小姐。”
飛鳥井木記伸出指尖,在半空種不斷晃動,柯南仰起頭仔細看了看,發現她在憑空勾勒那個神秘符號的輪廓。
有人接上她的話:“我們歡迎一切能夠感知印的人。”
“飛鳥井會長,您帶新人來了”
陰影中走出數個穿著花里胡哨應援服的人,有男有女,打扮得像是要去現場參加打歌會,但現在是深夜的零點時分,一間空曠無人的廢棄書店。
飛鳥井木記垂下眼簾,摸了摸柯南的頭:“這孩子對印產生了好奇。”
江戶川柯南覺得這世界好像忽然開始荒謬起來。
如果放在陽光明媚的白天,他們看起來只是一群熱愛偶像的男女;但在放在現在這個場合,卻像是要暗中密謀什么的邪教徒。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溫和的笑意,友善的目光落在柯南臉上,沐浴在視線中心的本人卻只覺得不寒而栗。
好在為他舉辦入會儀式前,他們還有本來的事情要做。
飛鳥井木記放心地將柯南交給其他人照顧,自己掏出鑰匙打開門,徑自穿過原先放書、現在也塞滿研究資料的書柜,走進最里面的房間。
在進去之前,有個人遞給她一卷卷宗,說著“這次的咒文換了新語法”之類的話。
柯南硬著頭皮問:“請問大姐姐這是要去做什么”
旁邊的人溫和地為他解答:“她要去聆聽朔朔子小姐。”
怎么聽怎么詭異。
仗著自己是小孩子的身份,加上這些人一進來就開始各忙各的,只有被托付的男人承擔起帶孩子的重任,柯南也直接豁出去了。
“什么是聆聽”他試探著用天真的語氣尋根究底,“難道朔朔子小姐就在里面嗎”
沉默片刻,他收獲了身旁男人看小傻子的慈愛目光。
江戶川柯南:“”
“你知道為什么飛鳥井會長是會長嗎”對方解釋起來卻十分有耐心,“因為,她是我們中最先聽到朔朔子小姐聲音的人也是迄今為止,離朔朔子小姐最近的一個。”
柯南:“會長之前告訴我,她能從那個那個符號中獲得安寧。”
男人看起來并不意外:“在遇到朔朔子小姐之前,飛鳥井會長的夢是混亂的。她的夢不是休憩之地,而是清醒的痛苦,這痛苦蔓延到現實,又將現實變成苦痛的沉眠。”
“她在聽到朔朔子小姐后收獲安寧,她甚至能直接與朔朔子小姐對話,是我們中靈感最高的那個。”
江戶川柯南敏銳地捕捉到其中的古怪之處:“你們不能和直接朔朔子小姐對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