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剩下那幾個都帶上來,當著他的面,半個時辰殺一個,什么時候說什么時候停。”攝政王放下茶杯站起身來,黑眸幽暗深邃,像是索命的閻王。
“是”
刺客聞言怨恨更深,然而眼底卻升起幾分恐懼與退縮,他想要咬舌自盡,卻被動作更快的暗衛卸了下巴。
戚硯越見狀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放心,我會讓人用最好的藥吊著你的命,你死不了。”
他大步一邁離開地牢,統領跟在后面“主子,跑的那個還要抓回來嗎齊王那邊我們要不要再加強監視他最近頻頻和武林盟的人接觸,所圖不小。”
“不用,一個沒腦子的玩意。”戚硯越冷笑。
他說的沒腦子自然不是指死士,而是齊王。
死士未必是齊王派出來的,但風月樓是齊王手下的產業,死士跑到那邊他還敢接應,不是蠢是什么。
“弒煞樓那邊傳來消息說,神醫谷確認會參加此次武林大會,派出來的人是鬼醫藺無暇。”
“晟帝昨日在朝上昏迷,大醫院診出陛下是中了毒,晟帝已經封鎖消息,中毒的消息并未傳出,只說是年紀大了,不可勞心勞力。”
“昨日主子遇刺的事已經稟報監察司,現下全城戒嚴,太子黨派走動官員也停下了”
暗衛統領蔣峰戰力并不突出,但絕對是最適合成為統領的人。
“對了王爺,小六以后跟在您身邊是以什么身份侍衛還是小廝”蔣峰看著陸晏,嘆了口氣,“小六自小從暗衛營長大,不通人情世故,也不懂服侍人,若王爺選他留在身邊還要時間調教一番才能不露餡。”
小六根骨好,又肯吃苦,這般年紀便順利通過選拔,成為親信隊伍,殺人能力絕對出色,但要他卑躬屈膝,低眉順眼,干些端茶倒水就不大行了。
“哪那么麻煩,”戚硯越雙眼微瞇,薄唇勾起,抬手拿走陸晏手中的面具,語調緩緩“留在本王身邊當男寵。”
蔣峰啊
陸晏
“怕不是瞎了眼,才能舍得這張臉做那些粗活。”攝政王語氣輕挑。
“聽說了嗎,攝政王昨日帶了個男寵回府”
“帶分明是搶那江南的小公子家道中落來這邊投奔親戚,剛入城門就被攝政王瞧上了朗朗乾坤強搶民男簡直目無王法”
茶樓中,二三文人義憤填膺,但又被同伴壓下去,“你快別說了,攝政王殘暴不仁,若讓他知道我們在背后議論這種事你腦袋不要了”
“這倒不必擔心,攝政王正在溫柔鄉里樂不思蜀你連朝都不上了。”
皇城天天就那么點事,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人振奮不已,這才一天多就傳的有鼻子有眼了,活像他們都當場目睹了一樣,朝廷里也有人聽見這番傳言后坐不住了,輪番往王府遞拜帖,想看看到底是真有這么個人讓戚硯越神魂顛倒,還是說
被刺客傷了身,以此為借口掩人耳目
各個派系暗潮涌動,他們眼饞戚硯越手中權柄,又畏懼他的殘暴的手段,若他當真受傷,那便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他們蠢蠢欲動,卻又小心謹慎的很,不看到戚硯越的本人,誰都不會動作,可偏偏攝政王府不接拜帖,他們想打探也無門。
“不急,再過兩日姑姑的賞花會就要開始了,戚硯越總不會拒絕姑姑的邀請。”酒樓中,穿著常服的太子神態自如,從容不迫。
“哼,那日的刺殺即便并未傷到他,但王府里流的血也足夠他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