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牧隨有些怔愣的望著自己右手的時候,摸包賊識相的倒了茶,奉到了牧隨面前。
“大哥怎么又是你啊”他看起來快哭了,“你聞著我的味道來的嗎”
“嗯。”
“啊”
“昨晚干什么去了”
“我我這您也知道昨天打暈我的人難道”
“干什么去了”牧隨眸光微微變涼。
摸包賊渾身一怵“集市我這不是上次被您抓了后,集市混不下去了嗎,我想說,去了山里,投奔了北郊的山匪,昨天昨天想跟他們一起去打劫衙門從逐流城運送回來的車然后半道我怕了,就跑回來了,我膽子小,也不敢去當山匪了。”
所以他落單了。
牧隨指尖無意識的敲了敲桌子“北郊山匪的窩,你去過沒”
“投投靠的時候去過。”
“畫下來。”
“啊畫什么”
“地圖,山匪的窩。”
摸包賊咽了口口水,扛著巨大的壓力,怯怯的望向牧隨“大大哥你抓賊要抓到那里去他們是匪大哥我,我這真不敢畫呀”
牧隨冷漠的望著摸包賊“不畫,宰了你。”
然后摸包賊便也沒敢再多嘴一句話,他在屋子里找了許久的筆和紙,最后拿著燒過的木炭,在桌上畫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我畫的準不準,您您可千萬別說是我畫的”
牧隨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圖,記下了,隨即站起身來。
摸包賊以為他要走了,也哭著站起身來,沒想到臨走到門口,牧隨忽然回過頭“吃的,還有嗎”
“啊什么”
“以后還你錢。”
“啊哦呃這,這兒還有點”
牧隨填了肚子,從屋子里離開后,不片刻,摸包賊也從屋子里探出了頭來。
摸包賊左右看了看,然后立即轉身回到了屋子里,等再出來的時候,他背上已經背了一個大包裹,里面把屋子里的鍋碗瓢盆全裝上了。
摸包賊嘀嘀咕咕的罵“還以為今天又被他逮著了還好今天有收獲,不然都要餓死了”
摸包賊偷了東西吭哧吭哧的離開了。背后的門也沒關,就讓它敞開著。
另一邊,一個人哼著小曲兒剔著牙,慢慢悠悠的晃了回來,正是方才在面攤吃飯的那食客。食客見自家門大開,當即臉色一變,立即沖回了房間里,然后便是一通嗚呼哀哉的呼號。
安靜的小巷里,便只有他家,傳來連綿不絕的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