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寄摸了摸自己兜里還剩的十文錢,她決定去集市上,給牧隨買點好的。都要結婚了,想吃什么就吃點什么吧。
孟如寄站到了集市面攤前,打算用這十文,給牧隨買些面回去,不用老板煮,也不在他們這兒吃,老板覺得省事兒,主動幫孟如寄再算便宜了一點點。
在老板給孟如寄準備面條和佐料時。
妙妙一直在旁邊打量孟如寄,猶豫了許久,她終于上前,從包里摸出了五文,遞給孟如寄“如寄姐,這錢先還你。”
“還我”孟如寄不解。
“嗯,昨天你讓我買點東西去找牧隨公子,我沒買,直接去的,這錢就沒用上。”
“哦。”孟如寄應了,只收了四文,還是留下一文放在妙妙掌心,“還是辛苦你幫我跑這一趟了,這一文錢是個心意。”
妙妙看著掌心的這一文,表情又露出了猶豫,斟酌許久,妙妙又問“如寄姐,你覺得牧隨公子,對你好嗎”
“嗯”妙妙這問題問得突然,孟如寄思索了一會兒,“最開始不行,現在挺好的。”孟如寄笑了笑,“牧隨是長得兇了些,但心里是柔軟的。”
妙妙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是哦那他對你好就行。”
妙妙沒再多言,繼續去忙自己的去了。
孟如寄也沒多想,只乖乖站在面攤邊等著老板把面包好。
本是等得好好的,但忽然間,一只手從孟如寄背后伸了過來,作勢要搭上她的肩頭,孟如寄目光一凜,掌心已經握住一枚妙妙剛還她的銅錢,她沒急著動手,因為察覺到身后沒有殺氣。
她順著那手的力道,轉過身去,但見身后站著三名灰衣男子,三人服飾一致,裝束相同,腰間的佩劍也都是一個制式的。
每人的佩劍劍鞘上都刻著“臨嵐”二字。
看著,是同一個門派的人。
孟如寄挑了一下眉梢,有些驚訝于無留之地,還有門派但想了想,衙門和土匪窩還有逐流城都有,為什么不能有門派。
她淡漠的看著來人,問“做什么”
三名臨嵐派的人打量孟如寄,別的沒說,直接開始盤問“你學過什么功夫在無留之地如何營生”
孟如寄一聲冷笑,沒慣著他們,直接拍掉了放在自己肩頭的手“你管我”
三名弟子中的一個對孟如寄舉起了自己的佩劍,沒有拔劍出鞘,而是顯露出了劍鞘上“臨嵐“二字,他自信的說道“臨嵐山查人,務必配合”
孟如寄一挑眉,沒有沖動,反而轉頭問了問妙妙“臨嵐山”
妙妙立即迎上前來,先是拉了孟如寄一把,小聲解釋“是很厲害的一個地方,跟逐流城一樣得罪不起”
孟如寄咂摸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現在的她確實得罪不起。
隨即,妙妙又轉頭跟三名弟子解釋道“三位大人誤會了,如寄姐是來我們這兒買吃食的”
“我們看得出來她是在買吃食。”為首的弟子厲聲道,“但觀她身形便是習武之人,我們今日接到的人物就是要查習武之人,還請姑娘配合,主動交代,你學的是什么功夫,平時都做什么昨日又去了哪里”
“她剛來無留之地不久”
“讓她自己說。”
孟如寄攔住想幫她解圍的妙妙,自己換上了另一幅柔和的面孔“我是學了些功夫,平時就在無留之地幫大家做做雜活,怎么了犯了無留之地的律條了”
“昨天你在哪兒”
“在集市呀。”
“沒離開過”
“送貨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