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了哪兒”
“郊外。”
想到昨天被牧隨嚇死的那個人,孟如寄刻意隱藏了信息,那歹徒死了,他們得了十銀,不是一筆小數目了,雖然現在錢已經花光,一分不剩,但總是不想被人惦記的。
“送去了郊外哪兒送了什么,什么人收的”
孟如寄笑了笑“問得這么細,諸位是要做什么我這主顧的信息,我可不好隨便說給別人聽。”
為首的弟子目光一厲,直接拔劍出鞘“如實說。”
劍上寒光凌厲,一出鞘,集市上有人紛紛到抽冷氣,妙妙也是如此。
在這小集市,平時哪見到了這些動刀動槍的時刻。
孟如寄卻也沒慌,她腰間腰帶里,那個一直被她揣在里面的石頭輕輕蹦跶了一下,不激烈,像是在詢問她“要幫忙嗎”
孟如寄抬手把石頭摁住了。
她依舊笑瞇瞇的盯著面前的人“就送去郊外的一個木屋了,屋里有個行動不便的少年,昨天給他送了一大袋東西銅鐵木頭過去吧。沉得很。”
三名灰衣弟子對視一眼,似在比對孟如寄所言真假,但她本來就說得真真假假,真實的全是集市上的人看見的,她收了東西,去送貨了。而假的全是人家看不見的,送去了哪兒,收貨的是誰。
三名弟子商議片刻,為首的弟子收劍入鞘,道“這兩日不要亂走,我們要核對你們的信息。”
“嗯,不走。”孟如寄輕描淡寫的應了,還反問一句,“三位大人是在查什么要犯嗎弄得如此緊張,我在集市做雜活的,見的人多,要是有報酬的話,我愿意給大人們消息呀。”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冷漠的留下這句話,三名弟子便走了,到了前方,他們又抓住了一個體格魁梧的人開始盤問起來。
孟如寄看著他們的背影,思索了片刻,詢問“昨天發生了什么大事嗎什么要犯在這兒殺了什么重要的人”
“不是,是北郊那邊那窩土匪”給女主打包好了面條的老板將東西遞給她,順道湊到她耳邊低聲道,“聽說被人剿了”
孟如寄一愣,有些驚訝“就昨天不是說很難對付嗎不是衙門的人干的”
“不是,聽說是一個人單槍匹馬去干的,他一個人,打了一百個殺得整個山頭都被血水染紅了一千丈外,射殺了七八個全都一箭穿胸”
孟如寄連連點頭“還整得挺夸張哈這得賺多少”
“這誰知道。”
孟如寄看了眼那邊漸行漸遠的三人,繼續問“不過,剿匪不是好事嗎,他們這什么爛山的人來查什么”
老板撇嘴,沒多言。
妙妙接過了話頭,附耳小聲道,“我也是今天才聽集市的人說啊,那個土匪頭子,好像是臨嵐山主人的拜把子兄弟,所以這么多年,衙門才一直沒把他們剿滅,臨嵐山一直保著他們呢。”
“這臨嵐山,也很有錢”
“有是有,不過沒有逐流城有錢,也沒有那么規矩,做許多奇奇怪怪的生意,在大家心里”妙妙搖了搖頭,擺明了態度。
孟如寄點了點頭,表示了解,每個地方都得有些在違法犯罪邊緣游走的團伙,無留之地也不例外。
“看來,這個爛山主人倒是挺在乎自己的拜把子兄弟嘛。”孟如寄呢喃了一句,“剿匪的大俠麻煩了。”
同時,孟如寄也在心里慶幸,雖然這波錢沒有賺到,但這撥難纏的人也不是自己得罪的。
這事兒,跟她沒關系。
作者有話要說沒多大關系,只有億點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