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徐來,將林間樹葉搖晃得沙沙作響。臨嵐山的殺手手中術法蓄力,術法的銀光與橙黃的火光在林間交映。
然而面前這對男女,非但不慌張,甚至神情還露出了幾分期待,那女子更是還有閑心,明目張膽的將手中的紙筆規規矩矩的放回懷里,拍了拍。
幾名弟子面面相覷,有點拿不準主意。
“是他嗎”
“去牢里問的消息,應該沒錯。”為首的弟子咬牙,“寧錯殺,不放過。動手”
一聲令下,積蓄了力量的銀光陣法里,倏爾射出數道銀光長箭,直沖孟如寄與牧隨心口而去。
長箭一動,孟如寄與牧隨反應都很迅速,兩人都喊了一聲“小心”,只是牧隨直接轉身抱住孟如寄,眼看著要用自己的身體替她擋下光箭。
牧隨斜眼瞥見所有光箭的路徑,已經計算出他現在站的這個位置,只會讓他受看起來嚇人的皮肉傷。
而被牧隨抱在懷里的孟如寄雙眼徹底被牧隨的胸膛遮蔽,她看不見四周光箭來的位置,但耳朵聽到了四周的聲音。
她沒閑著,當即身下腳一勾,踢了牧隨的下擺,手一抬,摁了牧隨的肩頭,作勢就把他往地上摁去
身后的襲擊牧隨算得明明白白,懷里的攻擊卻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嘭”的一聲,牧隨直接被孟如寄摁在了地上,孟如寄騎在他身上,微微一俯身,兩人便躲過了第一波所有的羽箭。
牧隨盯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孟如寄,卻見她明明坐得穩穩當當,非得故作柔弱的往他胸膛前一撲,她一只手撐在他耳邊,一只手摁在他胸膛,演技拙劣的一喘,將呼吸吹在他耳邊
“哎呀,撐不住了”
她作勢便要將嘴唇往他嘴上印
這個女人
不知羞恥
她的心眼都刻在臉上了誰還看不出她要干什么
牧隨雙目微瞠,如臨大敵,他抬起雙手,一時不僅要對抗孟如寄,還要對抗自己現在的“宿命”他才不想親她
不能親
親了要被抓去成親的
幸而第二波攻擊已經近在咫尺
牧隨雙手直接穿過孟如寄的腰,將她整個人環抱住,狠狠往下一拉,孟如寄一時不查,“咚”的一聲狠狠撞在牧隨的胸膛上,直接撞出“唔”的一聲悶哼
牧隨抱著孟如寄就地一滾,躲過射來的光箭,在第三波攻擊蓄力好之前,牧隨抱著孟如寄飛快的閃身跑到了小破木屋背后。
孟如寄并不想來著木屋背后她買回來的那一大袋生面還在木屋前面呢
但現在現在不是關心那袋面的時候。
孟如寄忍住了。
她轉頭看牧隨,只見牧隨背著她,不停的喘氣,額上冷汗涔涔,想來是被嚇得不輕。
也是,他現在記憶全失,哪里見過這樣的術法攻擊,孟如寄當即眼珠一轉,又生一計,她一手拉了牧隨的手,另一手摸上牧隨的臉“小隨。”
“小隨”跟見了鬼一樣看著孟如寄,額上冷汗更多了一些,但他又立馬壓下自己臉上的驚愕,配合道“姐姐。”
孟如寄真摯的望著牧隨“有我在,你別怕。我已經將你當做未來的夫婿,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牧隨神色復雜,保不保護的先放一放,孟如寄這個樣子,他怕還是有點怕的。
更讓牧隨害怕的是,孟如寄竟然在前面炸的“噼里啪啦”的時候,又從懷里掏出了婚書的紙筆“為了讓我保護得更名正言順,你要不先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