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先聽聽你在說什么
牧隨心里已經將孟如寄好罵了一通,但所有的話到了嘴邊卻都變成了“不,我要保護你。”
孟如寄沒有退縮,將紙筆幾乎懟到了牧隨的臉上“都可以,你簽了婚書,保護我保護得更名正言順一些吧以后我就只有你可以保護”
牧隨的手瞬間就抬了起來,直接握住了孟如寄遞來的那只筆
牧隨雙目瞠大,而就在這時仿佛是神來相助,一計銀光直接穿透他們躲避的墻壁,一擊打在那筆的后端。
牧隨順勢將手放開,任由筆斷做兩截,落在地上。
牧隨收回手來,用左手再次摁住自己的右手的瞬間,心里想的竟然是不如打斷這只手,不聽話的手不要也罷
孟如寄卻是一聲驚呼,立即蹲下身撿起了自己的斷筆。
筆斷成了兩截,但還能書寫,孟如寄有些拿不準主意“這斷了還能寫嗎寫了還算數嗎”
沒給孟如寄等到回答,已經不知第幾波攻擊襲來。
越來越強的銀光箭已經能穿透小木屋了,塵埃與木屋的磚石木片被攻擊得粉碎,彈射得到處都是。
“嘖”孟如寄被打斷了計謀,心思終于放在了臨嵐山的人身上,“倒是小瞧了這臨嵐山的術法,看著呆板拙劣只能在原地攻擊,但每一次攻擊的力道卻都比上一次更大”
牧隨看了眼被她收入懷里的斷筆,也暫時松了口氣,他心知,這樣下去小破木屋擋不牢多久,如果拉著孟如寄跑,很快也會被有銀珠的臨嵐山人追上,到時候面臨的是一樣的困境。
于是牧隨開了口“姐姐,內丹之力,我若能用,或可破此僵局。”
牧隨盯著孟如寄,觀察她臉上的表情。
此時此刻,他提出這個要求再正常不過,但不保準孟如寄會心起猜忌
“僵局”孟如寄卻回答出了牧隨完全沒有意料的方向,“倒是也沒有。”
牧隨一怔,卻見孟如寄從懷里摸出了四個銅板。
牧隨“”
她為什么還有錢
她提回來的那個包裹里面的面食不應該值十文嗎她為什么,還有
“四文錢,我要怎么一口氣撂倒八個人。”孟如寄有點苦惱,“這銅板里面能承載的術法太少了”
牧隨聲音有些干澀的勸“四個銅板,還是太冒險了”
“確實。”
牧隨重燃希望“要不還是”
“我搶點錢來用吧”
牧隨“”
不是要搶他吧
下一瞬,孟如寄直接在銅板上畫了個陣,以最小的代價驅動一個銅板,銅板飛快的旋轉飛出,繞過木屋,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側面穿過一個臨嵐山人的面前,當著那人的面,用銅板將他面前的銀珠直接橫掃而走。
那人面前的陣法立即熄滅,他還在錯愕中沒反應過來時,孟如寄已經拿著帶了銀珠回來的銅板,笑出了聲“沒想到這么好搶。”
牧隨也是沒想到
這個曾經的妖王,腦子和術法,都用得很是靈巧。
有了銀珠,在孟如寄和牧隨看來,今天這一局都已經定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