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候,牧隨的肚子響起了可怕的“咕咕”聲,抓心撓肝的饑餓席卷全身,他手一抖,都差點沒握住錢。
金光術法可不會讓他,直接席卷上來,將牧隨團團繞住,直將他綁得好似個粽子。
牧隨掙扎,金珠術法卻將他纏得更緊,他手就貼在銀珠上,卻根本沒法施加術法。
牧隨艱難轉頭,在自己腹鳴如鼓中看見,旁邊,剛才那個被甩出去的洛迎風,此時已經站了起來。
洛迎風一身華服也已經在地上滾的臟兮兮,灰頭土臉,看著比他和孟如寄還有地上的莫離也好不到哪兒去。
而孟如寄
撿錢的孟如寄,不僅沒撿到錢,還被面前的錢,給綁住了,和牧隨一樣渾身金絲線,將她也綁成了粽子。金絲線的末端,還把孟如寄的嘴給捂住了。
牧隨無言難怪沒聽到她叫
孟如寄被綁著,飄在空中,“吚吚嗚嗚”的掙扎著,似乎也已經掙扎了好一會兒了,眼看著牧隨被綁,她有些氣餒的放棄了掙扎,末了,還極其無語似的用鼻子長長的嘆了口氣。隨后她目光一轉,又大大的翻了個白眼。
因為
她看見
地上的莫離也被綁了
三顆金珠,綁三個人,一個也不少,“一家人”就是這么整整齊齊的被綁了起來。
“好啊好啊”
洛迎風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他似乎也正情緒激動著,他的聲音都因為壓抑情緒,而隱隱有些發抖
“我做臨嵐山主多少年,從未如此受辱你們你牧隨”他惡狠狠的瞪向了牧隨,“這都是你們逐流城搞的鬼從殺我的人,誘我出山,再以夢魘控我,好啊你想殺我啊再奪我臨嵐山”
牧隨的嘴沒有被捂住,他想說,洛迎風,你怎么配
但他嘴巴動了動,最后還是選擇了沉默。
在孟如寄這里,他又沒有恢復記憶,他要怎么和洛迎風“敘舊”
而他的沉默,卻被洛迎風看做是默認,洛迎風猜的是越來越離譜“從你買命離開開始,是不是就是謠言你做了好大一局棋”
牧隨聽得想以白眼相待,他抿著唇,忍著話。
地上,被綁得似蟬蛹的莫離偏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張口就來“怪我,我這個做長輩的沒勸住我的不孝女,她想要你的臨嵐山財產,逐流城主才出了這計謀。”
孟如寄聞言,氣得在“粽葉”里蹬腿,嘴里嗚嗚叫著,好似在兇莫離“你閉嘴吧”
莫離躺著,就像躺在榻上,笑瞇瞇的看著孟如寄,甚至還挑釁的挑了挑眉毛。
洛迎風一揮手,金絲線直接將牧隨和莫離的嘴也都纏住了,他神色陰郁,眼含殺氣。
在姻緣殿外,已經有臨嵐山的弟子聚集過來。
洛迎風向外看了一眼,隨即動了動手,握著三顆金珠,金珠連著絲線,將他們三人都拖了過來。
“山主”
“山主你沒事吧”
洛迎風抬了抬手,讓聚在門口的臨嵐山弟子們都安靜了下來。
“逐流城主千山君”洛迎風將牧隨單獨拖了出去,他瞥了眼牧隨,冷聲道,“伙同下屬,暗算我臨嵐山在先,如今,已被我制服。”